齊夫子說實話是有些頭大的,感覺這批的小崽子好像沒有之前那么的好帶。
“你們是老夫帶過最差的一屆學生”
喬姣姣眨了眨眼睛,這話真是相當的熟悉啊。
下一堂課是女子的女紅課程,男子則是騎射。都需要去到固定的教室。
喬姣姣則是有些頭大的,前面那兩門課程對她而言還是相對簡單的。
讓她背背詩,做做題還是可以的,但是讓她去繡花,她自己想想,都覺得搞笑。
女紅課的女夫子三十來歲,溫婉至極,舉手投足盡是優雅。
女夫子名叫溫婉,瞧著是一個好說話的,但是不過一刻鐘,喬姣姣就改變了這種想法。
她收回她剛剛的話
“諸位都是姑娘家,想必繡花針都是不在話下的。我五六歲的時候,就已經拿著繡花針納鞋墊了。
諸位都是大家閨秀,雖沒做過納鞋墊的活計,但是總繡過扇面吧。
今天第一堂課,我就來做一個小考核,現實兩刻鐘之內,繡一副簡單的扇面出來。”
黃字戊班的女生有十七人,人數也是占了一小半。
姑娘們都興高采烈的,還以為女紅課有多難,沒想到只是繡扇面這種簡單的活計。
“繡扇面這簡直太簡單了吧”
“就是,我的手藝可是一絕,莫說是兩刻鐘了,一刻鐘我都能給他修出來。”
所有人都捏著繡花針開始了,除了喬姣姣。
她頭一回感覺自己是個差生
“姣姣,你怎么不繡啊”
顧傾心早已經平復下了情緒,現在更是跟喬姣姣親的不得了,走到哪都要粘著她。
“嘿嘿,馬上,馬上。”
喬姣姣硬著頭皮說完這句話,然后就對著手里的繡花針開始發愁。
她是真的許久沒有碰過這玩意兒了,小學的時候玩過十字繡,就那都看不得,何況是繡扇面這種。
“嗯,這位同學繡的不錯。”
溫婉走到了顧傾心身邊,贊許的點了點頭。隨后視線就瞟向了喬姣姣手中拿的扇子上。
“怎么不動”
“馬上,夫子。”
喬姣姣揚起了小臉,討好的笑了笑,為什么她會有一種班主任的即視感剛剛齊夫子在的時候,都沒有這么覺著。
又花了一會兒功夫,喬姣姣終于是把線頭從針眼里穿了過去,在后面打了個小結。
看一下坐在一旁認認真真的顧傾心,扇面已經繡了個大半。喬姣姣盯著自己手里的東西,只覺得發愁不已。
“這位姑娘,我在你這兒已經站了許久了,連第一針都沒有下去,你是不想上我的課,還是覺得不屑于繡一個扇面。”
聽著語氣,溫婉這會兒是有些生氣了的。
“夫子,我不會繡。這才遲遲不下手。”
喬姣姣選擇實話實說,她本身就不會,就是再怎么勉強,也不是短短一兩分鐘就可以學會的。
“你不會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