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有的時候就是不能跟她們商量,越商量,就越喜歡蹬鼻子上臉。還不如胖揍一頓,來的痛快。
“你要帶我們去哪里”
楚雨蕁眼神慌亂,掙扎著叫起來。
“當然是去作證了,怎么你不愿意”
“你有病吧柳映紅說的,我一點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放我離開。我要回去上課。”
楚雨蕁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站起來之后就往回跑。
“還想跑你看我這拳頭,答應不答應過去了好好說,實話實說”
喬姣姣將人拎了回來,左手右手各一個就往黃字甲班拖過去。
“砰”的一聲,直接將兩個人甩在了地上。
別說是這兩個人了,就是在甲班的一眾人都被嚇了個不輕。
“師姐”
人群中似乎是有人認識這二位,看清臉之后驚呼出聲。
楚雨蕁和柳映紅兩個人羞愧難當,恨不得當場找個地方鉆進去。
“你干什么了怎么能這么對待玄字甲班的師姐們”
說話的那姑娘,長著一張圓圓的臉蛋,看著還挺討喜。
“這就是證人。”
“哪有你這么帶證人的我們應該尊師重道,而且長幼有序,你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那姑娘說的義正言辭,總之就是指責的話說了一大堆,沒什么有用的。
“說吧,今天中午的事情,將一切真相的說出來。”
喬姣姣看向了兩個人,忍不住催促。
“這,你確定可行”
齊夫子和龔夫子來了之后就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但是直到現在都有些郁悶。
“清者自清。”
“清河郡主,傾城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你要這般針對我
這兩位師姐明明是無辜的,你若是看不慣我,大可以沖著我來,不必威脅其他人吧”
顧傾城眼見著情況不對勁,哭哭啼啼的開口。
“閉嘴”
喬姣姣忍不住掏了一下耳朵,聒噪至極,想找個針線,把她的嘴給縫上。
“這,這一切都是顧傾城指使我們干的。”
柳映紅說的時候其實是有些心虛的。她自己心里是清楚的,沒有人指使她們,只是為了替傾城出一口惡氣。
但是,若不是顧傾城告訴她們這些,故意引誘她們,又怎會如此
說來,她們也不過是別人手里的一把刀罷了
“師姐你胡說什么呢”
顧傾城明顯是不敢相信,居然這么輕易的就被人給背叛了。
“是你故意引導我們兩個人的,說你的嫡姐平日里怎么欺負你,你在尚書府又受了多少的委屈這些難道不是你告訴我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