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常,女主視角寫的,基本都是壞人。
“母親,這位是清河郡主。”顧傾心友善的朝著喬姣姣笑了笑,隨后向顧母解釋。
“原來姑娘就是這些天名聲大噪的清河郡主啊今日一瞧,果真是個妙人。”顧母隨即吹捧道。
“不敢當不敢當。剛剛還未曾靠近就聽見歡聲笑語一片,不知可否跟我講講”
說到歡聲笑語一片,在場的顧家姑娘們面上都有些掛不住了,除了顧夫人。
歡聲笑語嗎怕不是雞犬不寧
“倒也沒有什么事情,不過是我這個妹妹不小心摔倒了。小妹頑劣吃不得苦,這才哭哭啼啼的,倒是讓郡主見笑了。”
顧傾心這會算是個識大體的人,倒也沒有在喬姣姣這個外人面前,揭自己家里的短。
“大姐姐你胡說,分明是你將我給推倒了,怎么又變成是我頑劣了呢”
顧傾城不依,吵吵嚷嚷著要討回一個公道。
“哎呀,你們姐妹也莫要因此傷了和氣。本郡主這里呢有齊國特產,上好的白玉膏。
對女子的皮外傷有很好的療效,不若讓我替顧二姑娘涂抹”
喬姣姣笑了笑,新竹立馬從袖口掏出來一個小白玉瓷瓶。
“這怎么使得君郡主身份尊貴,且來了大秦皆是客,又怎可如此”
顧母大驚就要阻攔喬姣姣的舉動。
“無礙,本郡主和顧姑娘甚是投緣。”
喬姣姣先人一步,打開小瓷瓶,也不管顧傾城愿不愿意,死死的拽著顧傾城的手不撒開。
白色膏體慢慢涂抹開來,顧傾城只覺一陣冰涼,似乎疼痛都緩解了許多。
她當真有這么好心
隨后顧傾城就感覺傷口一陣灼燒
“啊”
一聲驚呼,也嚇的喬姣姣把白玉瓶摔在了地上,瓶子直接四分五裂,魂歸西天。
“阿彌陀佛”
“顧二姑娘這是何意,怎么好端端的要把我這玉瓶打碎”
喬姣姣面上很是失落,心里實則快要笑瘋了。
她,喬姣姣,柔弱小白花生活不能自理十級患者
“是啊二妹妹,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要遷怒于清河郡主啊”顧傾心借坡下驢,把顧傾城那一套學了個透透的。
喬姣姣覺得好玩就瞧了眼顧傾心,兩個人直接還對視上了。
“我沒有,我不小心的。清河郡主你這么心善,想必不會和我計較的吧。”
顧傾城強忍著怒意和傷口的灼燒之感,垂下眼簾,掩去了眸中的憤恨。
“不會計較的,只是這藥難得,其中一味藥材更是百年才得一株的。唉,可惜了。”
喬姣姣嘆口氣繼續道“不過既然顧二姑娘并非有意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全當是我自己大意罷了。”
“如此,”
“倒是多謝郡主了郡主今日之恩德慷慨,傾城必定銘記于心”
顧傾城說的咬牙切齒,就差沒有把自己的一口銀牙給咬碎了。
“哎呀,這些事情就不必計較了。顧二姑娘還是快些去處理下傷口好了,免得留下了疤痕。
本郡主知道,你們大秦女子最是在乎這些表面上的東西了。哎呀,瞧我說的,世間女子皆在乎的,快些去處理吧。免得留了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