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渡之死,疑點重重,且這件事情全權由攝政王接手,她哪能插得了
“哇”
小光頭號哭著,這時候岑溪過來了。
“郡主,慈恩寺所以人員都已經集中在了講堂,煩請幾位一道前來,這個小沙彌也一道過來吧。”
等喬姣姣去了禮堂,攝政王殿下就發現她身上多了一個腿部掛件。
“成何體統”
喬姣姣莫名其妙,只當是他又犯了病。
然后一輪搜身就展開了,各個廂房也都派了人前去搜查。
慈恩寺這種大型寺廟,廂房數量不可謂不多,加上草叢等等各個地方都要逐一查探。
這一查就到了子時。岑溪面色凝重。
“主子,搜到了。一包白色粉末。”
仵作顫顫巍巍的抬手接過,“殿下,剛剛驗的時候就感覺有些熟悉。現在聞著這股味道就想起來十年之前曾有幸見過此毒。是大楚那邊傳來的。”
喬姣姣豎起耳朵聽著,原著里玄月教不是大秦的嗎怎么又和大楚有了勾結
“嗯,本王知道了。這包粉末是從哪里搜出來的”池宴淡淡點頭。
岑溪面露難色,“是,不好說啊殿下。”
“說。”
池宴淡淡的瞥了一眼岑溪,怎么現在辦事磨磨唧唧說話吞吞吐吐的。
“是,是從清河郡主身邊的婢女新竹身上搜出來的。”
什么
喬姣姣一愣,怎么可能是到新竹身上搜出來的
“這不可能呀,根本就不是我做的郡主,奴婢是冤枉的”
新竹一副快哭了的表情,略顯無措的站在原地。
“押下去,容后再議。”池宴看著新竹的眼睛,隨后就下了命令。
“郡主,我真的是冤枉的,奴婢每天都跟在您的身邊,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而且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小沙彌,做這種事情,損人不利己呀”
新竹憤憤的瞪了一眼岑溪,都怪這個人,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岑溪摸了摸鼻尖,他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你且安心待著,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我一定會查出真相的。”
喬姣姣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很明顯這種事情新竹就是被別人給冤枉的。
更準確的說,是當了別人的背鍋俠
何況這毒藥是從大楚出來的,她們齊國的人又怎么可能會有呢
“我就說呢,這不是我們大秦的人啊,胳膊肘就是向外拐的。清河郡主,你婢女做的事情,恐怕跟你這個主子脫不了干系吧”
保寧縣主見喬姣姣失了勢,憋屈了一天的氣終于有了地方撒出來。
“保寧縣主,事情真相沒有出來之前,還是謹慎說話為妙。”
落井下石的狗東西
“嘖嘖嘖,都已經證據確鑿,清河郡主還是不要狡辯的好。郡主先想好怎么向攝政王殿下交代吧”
保寧縣主這會像是一只斗勝了的孔雀,就差把幸災樂禍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岑溪,天色已晚,叫大家都回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