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姣姣等了半晌,也不見池宴開個尊口。
“對啊這對大秦和齊國都不好,攝政王殿下您說是不是”
喬姣姣覺得自己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結果這狗東西愣是一聲都不吭。
池宴看著喬姣姣的眼睛,將其心中想法聽了個遍。
“你剛剛說的可屬實”
“啊那是肯定的啊殿下我真的心里難受,本就背井離鄉,現在又在異國他鄉聽見這些個侮辱自己國家的言論。嗚嗚嗚”
然后喬姣姣掩面痛哭。
“別裝了,演技著實不精。之后稍加練習。”
就是這會他看不見喬姣姣的表情,也能判斷出真偽,還真是個小狐貍。
“殿下啊”喬姣姣大嚎一聲,就要撲倒男人懷里,好在及時剎了車。
捏著池宴衣服一角不停抽泣,鼻涕眼淚一塊抹。
“松開”
這幅場面終于是叫池宴忍不住了,額頭上青筋暴起。
是把他衣服當成抹布了
“好的,對不起,我錯了。”喬姣姣最會看眼色,立馬松開衣角還將池宴的衣服撫平。
池宴差點暴跳如雷,最后還是忍住了掐脖子的沖動。
“給你三秒鐘消失在本王眼前。”
“那不行,殿下,她們真的欺負我殿下你要幫我報仇啊都說您最是鐵面無私了,相信您一定不會置之不理的對吧”
喬姣姣怎么可能麻溜的滾蛋
比起被她狗哥暴揍一頓,電擊似乎更加可怕。
“岑溪”
池宴叫了一聲,就見岑溪翻身上了馬車。
“主子有何吩咐”
岑溪稍微抬頭用余光偷偷瞧了下,就見到兩個人挨得很近,不過是一拳頭的距離罷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有故事
“收起你那些彎彎繞繞,叫那什么縣主調頭。若是叫本王再發現她仗勢欺人,按照大秦歷律處置。
此事轉告鎮國公,他這個做爹的平日就是這般縱容親生女兒的嗎三日之內,本王要看見結果。”
池宴瞇了瞇眼,不咸不淡開口。
鎮國公是保寧縣主的爹,想來是治得了的。
喬姣姣眼睛變得亮晶晶的,她突然就感覺狗哥在她心目中的形象高大了不止一星半點。
“殿下”
岑溪一出去,喬姣姣就嚎了一聲。
“又要作甚”
“您不愧是天下男子之楷模”喬姣姣馬屁拍的響亮,就是池宴聽了也覺得瘆得慌。
“小馬屁精,下次若再是這般,有你好受的。”
池宴突然欺身而上,將喬姣姣壓在馬車壁上。
如墨的長發傾到了喬姣姣的身上,眸子燦若星辰,嘴角的一絲笑容是喬姣姣不曾見過的,溫熱的呼吸叫她的臉蛋感覺癢呼呼的。
這,色誘她
下一秒,男人大掌撫上她的脖頸,“不想要命了就可勁造作。”
果然是她想多了
“殿下那我先走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好,不好的。”
喬姣姣推開池宴的手,不等對方發話,逃也似的跳下馬車。
“欸郡主不再坐坐”岑溪傳話回來跟喬姣姣撞到了一塊,有些不解的撓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