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竹見狀不由得嘆了口氣,別家姑娘是趁著今夜覓得一個如意郎君。她家郡主這出來一趟,恐怕就是為了滿足個口腹之欲。
那小攤的魚茸花糕應當是剛剛出鍋,還冒著霧氣,一股腦的往小姑娘臉上撲過來。
“大爺這咋賣的呀”喬姣姣眨眨眼睛,猛吸了一口香甜的氣息。
“五文錢一個”
“給我來一包。”喬姣姣咧嘴笑起來,小臉此時因霧氣的熏染也變得紅撲撲的。
魚茸花糕她之前是聽說過的,可是做法失傳已久。
“哎呀,姑娘也別嫌貴。這魚茸花糕里可是新鮮的鱸魚肉和著米粉制成的。
我家這個是最正宗的,老朽不才那是有獨門秘籍的。”
小攤販的大爺樂呵呵的,目光如炬,瞧著是個和善人。
喬姣姣笑著點了點頭,小手捏出來一塊將其捧在掌心細細的端詳起來。
魚茸花糕呈桃花狀,白白嫩嫩好看極了。這東西原本是給小孩子吃的,但其也有消冷氣散淤血之功效。
“好燙啊”
喬姣姣吹了吹被燙的有些泛紅的爪子,立馬就咬了一口,口感柔軟細膩。
隨后喬姣姣又帶著新竹在周圍胡亂躥起來,買了蜜漬金桔,石榴花餅,山楂糕
“郡主,咱不買了這些東西日后想吃那在大秦的皇宮里頭也是應有盡有的啊買這么些今夜也吃不完呀。”
新竹見喬姣姣沖向了下一個小攤,實在忍不住就開口勸道。
“誰說我吃不完了”小姑娘似乎有些不滿,覺得自己的能力被質疑了。
“可是”新竹還想再說些什么,就被喬姣姣一個噤聲的手勢給止住了。
小姑娘眨眨眼睛,咦,似乎是碰見熟人了呢
不遠處,男人一身金累絲流光錦玄色長袍加身,袖口和領口處都繡了暗金色的祥云花紋,眉眼遠山若黛,薄唇微抿,眼底卻像藏了冰漬。
跟前則站著一位白色襦裙的妙齡女子,烏黑秀發用一根白玉簪子輕輕挽起,身形單薄,柔若無骨。
“這位公子,不是郡主您在大秦邊境執意要救下的那位嗎”
新竹也認出來了這人是誰,驚呼出了聲,引得周圍人頻頻側目。
“小點聲。”
喬姣姣扶額,這丫頭怎么一驚一乍的呀
然后主仆二人鬼鬼祟祟的往那邊挪了挪。
喬姣姣秉持著有瓜不吃是傻瓜的原則,躲在一個小攤后面打算聽下墻角。
“宴哥哥,這是婉兒繡的荷包,雖有些難以入眼,但還是希望您能夠不要嫌棄收下它。”
白衣姑娘含羞底下頭,一張小臉上早已爬上了兩朵紅云,無骨的小手托著個荷包遞給玄色衣袍的男人。
新竹當真想不明白,乞巧節女子給心儀的男子送荷包表達愛慕之情,這種稀松平常的事情自家郡主怎么看的那般起勁。
甚至是掏出一把剛剛買的瓜子嗑了起來。
“嘖,知道丑還把這東西送到我跟前,是想污了我的眼”
三分譏誚的話語,叫白衣姑娘臉色霎時就白了下來。
喬姣姣不由得感慨,這荷包丑不丑她是看不出來,但他是真的狗
話落,喬姣姣就看著這位狗哥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的離開了。
徒留下那白衣女子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渾身都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