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成王和陳通判是舊相識啊。”
池宴轉動了一下手上的玉扳指,眼尾微微向上挑,狹長的眸子瞇起,看著二人演的這一出戲。
“皇叔莫要誤會,也不過是才認識不久。治理這邊的水患問題和賑災的一系列事項,自然是要和當地官員多打交道的。”
成王尷尬的笑了笑,連忙擺手極力掩飾。
但此時他的多種狡辯卻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讓人無法信服。
“是嗎”池宴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問了一句,像是一切都了然于胸的樣子。如今看著成王,倒像是看著一個跳梁小丑一般。
該死的,怎么又是這種表情
“皇叔說笑了,那是自然的。”
成王一邊說著一邊將陳通判攀在他小腿上的手扯了下來,暗戳戳的加重了些力道,捏了捏其手腕。
希望他不要讓他失望啊。
手腕上的力道清晰明顯,陳通判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還是將嘴閉上。
只是此時的他已經心如死灰,面上沒有一絲表情,眼中最多的還是絕望。
“都將人給你帶走。務必要給本王好好審問。”
池宴在最后幾個字上加重了音調,更是叫在場之人一驚,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位爺的恐怖之處好些人都是領教過的,尤其是這兩年不敢有一點錯處,不然等待他們的,根本無法想象。
“既然來了湖州城就好好辦事兒,莫要像兩年前玩性那么大了。說來也是兩年前丟失的賑災銀兩,如今都沒有找回來。
成王,你說那些銀子都是去哪里了”
池宴反問道,直接叫成王啞口無言。
那些賑災銀兩
成王對此閉口不談,只說是有些事情還需要去忙,就先離開了。
走的時候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池宴的背影,好在今日的任務都已經完成,有些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他就不相信他能查到那里
“主子,攝政王來湖州,這件事情恐怕是不簡單的。你說我們需不需要”
成王的侍從跟在后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中滿是狠辣之色,身上的戾氣也極重。
成王并沒有反駁侍從的話,只是目視前方,半晌才吐出來幾個字。
“若是時機成熟,倒也未嘗不能一試。”
擋他路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既然他不仁,就莫要怪他不義了
成王心里面的小九九,池宴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先叫他蹦跶幾日又有何妨在其最得意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那到時候可就精彩的太多了。
喬姣姣“嘶”了一聲,站了這么久了,腳都有些麻了。這家伙究竟什么時候走呀她想出來透口氣都難。
朝廷內部的這些事情啊,她雖然沒有什么興趣,可事關系統任務,不得不引起她的重視。
“怎么本事這么大了居然能跑到青樓楚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