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望著天花板,有一搭沒一搭的嘆著氣。
今天池宴說的那番話,她不可能是沒有一丁點波瀾的。
只是她對于池宴,真的是有一種很復雜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若說是朋友的話,其實也不然。但要說是真的沒有什么關系,更是說不過去了。
畢竟很多時候,他對她還是很好的。
喬姣姣突然心里頭就覺得有些別扭了,她可是還清清楚楚的記住兩年之前發生的那一件腰帶的事兒呢。
某人臉上的嫌棄之色溢于言表,就差沒有直接說出來了。
但是他今天的那一番話,又不像是開玩笑的。
煩死了,煩死了。
喬姣姣心里頭那是越想越煩躁,抓耳撓腮的在床上滾來滾去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犯了什么病呢。
“系統,你說池宴他這又是什么意思呀”
喬姣姣想了一會兒之后,在心里頭默念系統。
只是她終究不是屬于這個世界的,在不久的以后完成了那些任務之后,很有可能還要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那么對于池宴來說,這樣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好吧,她承認她是有點喜歡他的。
畢竟當她在這個世界最無助,無依無靠的時候,也就只有他一如既往的選擇相信她。
就算平日吵吵鬧鬧的心里頭一直在罵他,但如果說喬姣姣最放不下的人,還是他。
本系統無法理解你們人類復雜的情感。宿主,你只需要完成任務就行,我們系統是很尊重人權的,只要不做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擾亂這個世界的公共秩序。
剩下的事情屬于宿主自己的生活,無需過問本系統。只是還是需要提醒一句,您最后還是會回到自己的世界的。所以有些事情煩請慎重考慮。
許久不冒泡的系統此時倒是冒了出來,機械的聲音響起,并沒有什么有用的價值。
只是,原來她還是要回到自己那個世界的呀。
喬姣姣抿了抿唇,眼中不易察覺的劃過一絲落寞之色。
她不能這么自私。
就是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和他在一起,那么等到最后帶來的痛苦是更大的。
長痛不如短痛,不如直接了當的解決的好。
但是,為什么她總覺得自己心口有些痛呢
喬姣姣趁著沒有人的時候溜出了知州府,小臉上帶著一片面紗,叫人瞧不清她的真實面容。
夜幕降臨,湖州城燈火通明,家家戶戶都點起了燈籠。
矯健的身姿翻進了一幢張燈結彩的瓊宇。
這一進那樓里頭,喬姣姣就差點被那濃郁的脂粉味給嗆的暈過頭去。
周圍來來往往的全部都是人,趁著還沒有人發現她,趕忙躲進了一個小角落里頭。
過道的另一側迎面走來了兩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香肩半露,小巧精致的腳丫踩在地上也不覺得冰涼,腳腕上掛著一串鈴鐺,一步一響的,悅耳至極。
“今日咱們這春風樓客人還挺多的,客人幾乎是往日的一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