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可笑至極,這好歹也是湖州知州府吧。諸位也都是官宦人家的丫鬟,都是經過層層選拔挑選出來的。
都說這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們是想給你們家老爺的頭上戴一頂大帽子嗎”
這一家的家風家訓如何,看他們家的丫鬟就能略知一二了。
像眼前這些人,一個個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本領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嘖嘖嘖,看來昨日夜里見到的那憨厚的知州,確實得重新審視一番了。
喬姣姣這話一說出口,直接堵的那些人是啞口無言的。
她們平日里見過的不過就是內宅的勾心斗角而已,哪里被人問過這樣的問題
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到了她們家老爺,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行了,行了,都在這兒干什么呢小麗,大夫人找你呢,還不速速前去,耽誤了大夫人的事,你可是擔待不起的。”
就在此時,一位聲音有些沙啞的嬤嬤過來了,將小麗給叫走,臨走的時候還看了一眼喬姣姣。
那一眼意味深長,喬姣姣倒也沒有什么在意的。
小麗明顯是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又瞧了眼那不太好說話的嬤嬤,只能是很不甘心的跟著走了。
這個仇,她小麗記下了。
“現在可沒有人幫你了,你還是自己找個小角落哭鼻子去吧。”
喬姣姣有仇報仇,有冤報冤,起身走到夏蟲面前。
一根指頭挑起夏蟲的下巴,鮮紅的唇角微微勾起,聲音清脆明朗,叫在場之人聽了個清清楚楚。
她這話倒也不是給眼前這人一個說的,是給這所有洗衣房的丫鬟們聽的。
她,喬姣姣,一點都不好惹,一個個的都把眼色給她長上。
夏蟲屏住了呼吸,有些害怕的向后縮了縮,身體懼怕是她的本能。
眼中更多的是膽怯,但還帶著一絲絲的狠辣。
在場之人全部噤聲,連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得罪了眼前這看起來厲害至極的新來的丫頭。
這可怕的丫頭身上的那股威壓是她們從未體驗過的,一種由內而外產生的懼怕。
誰能想象得到,長得如此傾國傾城,可動起手來卻是絲毫的不含糊。
喬姣姣滿意的拍了拍手,眼前這種效果,才是她想要的嘛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看來先前的殺雞儆猴是沒有什么用的,必須得來點觀眾才能起到實在的作用啊。
喬姣姣理了理自己有一些凌亂的頭發,不理會眾人看著她的目光揚長而去。
累了一天了,是時候泡個澡,睡個好覺了。
等喬姣姣走遠了,在場之人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了下來。一個個的像是剛剛經歷了什么磨難一般,倒是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可坐在地上的夏蟲就有些不樂意了,嚷嚷著要給喬姣姣一點教訓不可。
整張小臉都扭曲了起來,顯然是氣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