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懵逼
這是被表白了還是池宴
小姑娘擰眉抿唇,她怎么都覺得這事情有些突然,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了。
“你是認真的嗎”
喬姣姣呆愣愣的抬頭詢問,可她卻不知道自己這幅樣子在某人看來,實在是單純可愛的緊。
“認不認真,難道你不知道嗎”
池宴將手挪到了小姑娘的臉蛋上,指腹輕輕摩擦那飽滿的粉唇,眼中劃過了一絲之色。
喬姣姣猛的向后退了一步,嚯
這動作她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每次要做那些事的時候,都會這樣。
“姣姣,我想聽聽你的答案。想好了再說啊,本王可能沒有那么多的耐心呢”
他不會再給她溜走的機會了,更不會像兩年前那樣。
男子眼中劃過了一絲偏執,眸子危險的瞇了瞇,眼尾的淚痣更加紅艷。
“我,我想想,過兩日再給你答復好嗎”
小姑娘清脆的聲音傳入了池宴耳中,百轉千回,蘇到心底。
“好啊”
當然好啊,可,無論她愿不愿意,她也只能是他的
只是她的答案會決定他高不高興呢,所以,要想好了回答哦
喬姣姣倒吸了一口涼氣,總覺得周圍變冷了一些啊,當真奇怪。
“你要想問什么直接找本王就是了,不必問岑溪那個廢物。”
池宴摸了摸喬姣姣的腦袋,動作很是輕柔,更是帶著些寵溺在其中。
喬姣姣表示自己真的很不適應啊喂
說實話,她還從來沒有見過池宴這幅樣子,簡直離譜的要命好嗎
池宴在讀出小姑娘心中想法的那一刻,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甩了甩袖子,不識抬舉
“你這次來,到底為了什么我想知道。”
喬姣姣小臉一片認真,倒不是說她非要知道,只是覺得若是能理清其中來龍去脈,推翻成王更容易些。
“玄月教你知道吧”
池宴嘆了口氣,既然她想知道,他又何必藏著掖著呢
左右都是自己的人了,又有什么不能說的
又是這個名詞啊
喬姣姣摩挲著下巴,似乎從她來到大秦,這個玩意在她耳內出現的次數還真是不少呢
“本王懷疑成王和玄月教有所勾結,正在密謀些什么,包括兩年前你那件事情,重傷你的人,和那歪門邪教也脫不開什么干系。”
其實在池宴心里頭,第二點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他要徹查玄月教一事,為自己的小姑娘報仇。
卻不曾想,在這里還能碰上她。
玄月教的窩點沒人清楚在哪,可近來盯著成王的人卻說是與湖州這邊的書信往來頗為頻繁。
再聯系之前丟失的賑災銀兩。
此事絕對是不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