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吃得完。”
喬姣姣如實答道,這些人問的問題,怎么都那么奇怪呢她要是吃不完的話,點這么多,是嫌銀子燒的慌嘛
“我看不盡然,不知姑娘是否介意在下與姑娘拼一桌呢這店家的桌子實在是少的可憐,可在下點了那么多菜肴,實在是沒有地方放了。”
瘦弱男子繼續開口,稍微抬了抬手,就招呼隨從將自己那一桌的菜肴悉數放到了喬姣姣這邊。
“我有答應嗎”
喬姣姣不解,她好像什么都沒有說吧,這個人怎么就擅作主張呢
一點禮貌都沒有啊
而且,剛剛的桌子不是桌子,難道是木頭嗎
“姑娘沒有說話,自然就是默認了的。難道在下的理解有誤”
瘦弱男子把玩著腰間的玉佩,就像是彰顯自己的身家一般炫耀著。
“唔,那你可不能吃我的菜”
喬姣姣像是小雞崽子護食一般,把菜盤朝自己這邊挪了挪,生怕旁人筷子伸了過來,搶奪她心愛之物。
她有這么多好吃的,誰知道旁人會不會有覬覦之心
“自然,自然。”
瘦弱男子似乎是被喬姣姣這番舉動給逗笑了,連連應是,好聲好氣的坐下給喬姣姣倒酒。
“此乃桂花釀,更是咱們湖州的特產。聽著口音,姑娘不像是本地人吧”
精致的小盞中的液體晶瑩剔透,喬姣姣盯著杯中自己的倒影,不免感慨萬分,也根本沒有聽那人講話。
原來兩年過去,一個人的變化能這么大啊整個人的容貌也展開了不少,只是個子卻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
她大概是昏迷了兩年,那日的刺傷可不簡單,上面似乎是涂了某種東西一樣,足以讓一個普通人稍微一觸碰就能立馬死去。
對靈者而言,更是如同毒藥一般致命。
如今也不過是剛剛醒沒有多久。
來到這湖州而非京城,也全部是系統所布置的任務導致。
原小說世界的男女主不久之后將要來湖州處理水患一事,成王因為在處理水患一事之中更是收攬了民心。
而她要做的,說來挺不道德,純粹就是去截胡
無論以什么樣的辦法,都不能讓成王成功。若他的計謀得逞,等到最后絕對會釀成大禍。
更何況前兩年的水患,也是原文中的一大疑點。
“姑娘”瘦弱男子再次叫了一聲,這才拉回了喬姣姣的思緒。
“啊,你說。”
那人再次重復了一遍剛剛的問題,看樣子很是有耐心。說話談吐方面,也不像是個紈绔子弟。
看來她看人看錯了。
“嗯,我是京城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