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咽了咽口水,就如今這情況來看,他更是不能將剛剛自己用劍刺穿那女人胸膛的事情說出來。
不然等待他的,還不知道是什么呢。
“消失不見了”
池宴挑眉,他一直都知道這丫頭身上有許多的秘密,卻從來沒有去挖掘過,想著讓她有一天能夠親口告訴自己。
可是現在他些后悔當初沒有直接問出來了。
“對就站在那地方,突然就人間蒸發了。我沒有傷到她半點,好像好像是往那個方向去了。”
黑衣人隨手指了一個方向,掩住了眸中的情緒,更是不敢和面前的男人對視。
就怕對方看出來什么
最好讓這煞神趕緊離開為好,他實在是不想忍受這人身上散發出來那股強大的威壓了。
“你要知道,欺騙本尊的下場可沒有什么好結果的。”
池宴冷哼了一聲,心中只覺得這人愚蠢至極,倘若他沒有讀心的本領,恐怕也是要被騙過去的。
“我,我怎敢欺騙您呢”黑衣人心里暗叫不好,想要使用手中的保命符,將他傳送回原來的地方去。
但他的計謀還沒有得逞,就被人給剁去了手。
將近二十厘米大掌橫截面甚是光滑,在草地上滾了幾圈之后,停在了不遠處。
鮮血噴灑整個地面,染紅了原本綠油油的草,整個場景看起來多了幾分凄美。
“既然不老實,你這小命就別想要了。”
黑衣人痛苦的大叫了一聲,抱住自己的手臂,整個人躺在地上扭作一團,無意之中碰到了還沒有熄滅的地獄之火。
一陣皮開肉綻,甚至都能聞到燒焦的味道。
“啊啊”
“炭烤豬蹄”
池宴喃喃開口,只是不免帶著些惡寒。
惡心
“岑溪,讓他嘗一嘗剝皮剔骨之痛。記住了,把我點兒力道,不要給玩死了,等本尊回來好好收拾。”
此時的池宴眼角微微泛紅,帶著一絲說不清楚的妖冶邪魅,以往日的他更像是兩個人一樣。
雖然還是同一張面容,可眼角下泛紅的痣卻異常顯眼。
若是喬姣姣此時在場,一定要大呼一聲
岑溪就像是影子一般,來無影,去無蹤。突然出現,又像是拎小雞一般毫不客氣的將那斷了一只手的黑衣人給提走。
所以她到底去哪了
池宴在原地站了許久,都不曾看見那平日里笑的明媚的小姑娘出現。
那一抹嬌俏的身影已經占據了他腦子的大半,始終揮之不去。
可生動的景象,卻一直不曾出現。
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
池宴不知道,他只想讓她回來。
她既然有能力逃脫,那一定沒有產生什么致命的傷害。
對吧
他是這么安慰自己的。
夕陽西落,男子本就修長的身影在余暉的照耀之下顯得更加的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