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一次性產出五顆
這個驚人的發現在她有些詫異和驚喜。
可能她就是歐皇本人吧
小毛球其實也是一臉復雜,它開靈智開的早,從來沒有見過像喬姣姣這樣逆天的人,分明就是一個小變態啊
“你這么驚訝做什么自己玩兒去吧。”喬姣姣伸出手指戳戳小毛球的臉,叫兩個小家伙自己玩去,并且勒令不得過來。
至于她,則是將渾身脫的光溜溜的,直接跳進了這一方空間的小河之中。
夏日本就悶熱,但是這空間卻有一些奇怪,剛剛好的溫度,不覺得熱,也不覺冷。
那就洗個澡吧
這小河中的水是流動的,并不是一潭死水。順著河流脈絡自發的澆灌著周圍的植物,也是神奇。
或許,天寒草可以種在此處。
喬姣姣這個念頭剛一生出來,隨意的一瞟,就發現視線所及之處眾了一大片的天寒草。
那她的意念可以隨便操控這個空間不成
喬姣姣閉目動了下心思,手中就多了一朵小花。
果然
按照這個說法,她便是是一片空間的主宰
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喬姣姣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真的就覺得很離譜,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說不欣喜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覺得有些事情似乎脫離了掌控。
比如這個世界的劇情走向,未免有些慢了吧。
想著想著,就昏睡了過去。
第二日的時候,還是上午的第二節課,喬姣姣昏昏欲睡。
突然就有一堆拿著長槍鐵棍的人闖了進來,看樣子是官服的士兵,視線在班級內繞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喬姣姣這個方向。
大馬金刀的走上來,一個個氣勢洶洶的,二話不說就要把她人給帶走。
這副樣子將戊班一眾學子嚇了一大跳,雖然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但從來沒有官府的人把他們自己的同窗帶走的事情發生。
“哎,你們這群人是干什么的上京書院是你們能隨便擅闖的地方嗎”
顧傾心有些著急了,大秦并沒有哪條律令規定了可以隨便帶走平民百姓。
何況是喬姣姣,堂堂一屆郡主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被帶走,怎么著也要有一個交代。
“官府辦事,旁人莫要插手。”
為首的侍衛掏出來了一塊令牌,面無表情的樣子還真像是能把人給唬住的。
喬姣姣瞇了瞇眼睛,朝著顧傾心方向搖搖頭,隨后看著那官府中人。
“我跟你們走。”
其實她的心中已經有了個數,這般大動干戈,甚至不惜得罪她,到底是怎樣的背景才有這樣的底氣
喬姣姣嘖嘖了兩聲,看來今天又有意思了。
這些人拿著官府的令牌,看服飾是京兆尹的,旁人就更是不敢得罪了。
京兆尹就相當于是她那個世界的市長,小市民除了望塵莫及之外,還能有什么旁的法子
“所以煩請問幾位大哥,本郡主這是犯了什么事兒呢”
喬姣姣也是好聲好氣的開口,面上帶著笑意,并沒有一絲的不滿。
她這話倒是叫那壓著他的官兵有一些意外了。
她雖然自稱郡主,可沒有半點的架子,反倒很是親切,叫人忍不住心生好感來。
“此事我也不清楚,有什么冤屈的話,郡主去了京兆府衙門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