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都已經一把老骨頭了,居然還能做出這么荒謬的事,倒也是稀奇。
喬姣姣神秘兮兮一笑,知道了齊夫子的選擇,拽著其后衣領就往墻下跳。
“老頭兒,從今天開始,你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可得對我好一點。”
小姑娘半開玩笑的開口,揪了揪齊夫子的胡子,古靈精怪的很。
齊夫子
不知道他現在退出來不來得及。
許是兩人的動靜太大,引來了看守考試院的侍衛的注意。
來的是兩個身著考試院專屬服飾的年輕男子,帶著頭盔,叫人并不能看清他們的長相,如今是背對著喬姣姣二人的。
只是四處張望,卻并未發覺什么。
喬姣姣眼睛咕嚕嚕一轉,從地上拾起來兩塊石頭,放在掌心掂了掂。
嗯
重量是夠了的。
下一秒,齊夫子就眼睜睜的看著好端端在自己面前站著的兩個大活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放心,沒什么事情,不過是暈過去了。醒來也無非就是覺得頭痛個幾天。
我這也不是沒辦法的辦法嘛”
喬姣姣看出了齊夫子心中所想,假情假意的安慰了兩句。
她可是很無辜的
齊夫子深感無語,原來她的沒有辦法,就是直接把人給打暈。
不過一會兒,兩個身穿侍衛服的人鬼鬼祟祟的貓著腰前行。
“你確定這樣能行嗎這不就是欲蓋彌彰,掩耳盜鈴嗎”
齊夫子氣的差點沒吐出口血,但無奈之下只能按照喬姣姣說的法子來。
“你放心吧。我可是身經百戰,小場面,小場面。”
身經百戰的喬姣姣低著頭快步前行,小碎布邁的飛快。
似乎對這考試院內的地形已經了如指掌。
“你來過這兒不成”齊夫子掄圓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這駕輕就熟的樣子還真不像是頭一回來這地方。
“那我當然是提前踩過點了的呀。”喬姣姣毫不客氣的白了一眼齊夫子,這老頭可真笨。
齊夫子再次沉默,果然,他就不應該多嘴。
喬姣姣輕車熟路的摸到了這一次黃級測驗放竹簡的地方,直接就翻窗進去了。
倒也沒有引起外面看守的人的注意。
她前些日子無聊,在上京書院里面閑逛,看到這地方戒備森嚴就有些好奇。
她可什么都沒有干的只是翻墻進來轉了轉而已。
整個空間很大,若干的書架擺放的整整齊齊,分門別類也做的很好。
那些竹簡被分類放好,要想找到這次各科的考試竹簡也是很容易的。
竹簡的外面都貼了個標簽,是每個學子的名字。
“閱卷的時候都是已經封的,批改的父子并不能看究竟是誰的。”
齊夫子解釋了一番。
小姑娘點了點頭,既然閱卷的環節沒有出現問題,那就是在最后的總分環節。
第一排書架放的就是詩賦的竹簡,喬姣姣從上往下一個個往過掃。
終于是在一個不起眼的旮旯角找到了自己名字的竹簡。
慢慢將它抽了出來,連帶著旁邊的竹簡也晃動了幾分。
緩緩的打開
上面的字跡陌生至極,后面寫了幾個大大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