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現在能不能查看一下測驗的竹簡,我有些疑問想確認一下。”
要真讓她出來是誰動的手腳,嘖
她可不是個任人欺負的
“這,恐怕有些困難。”齊夫子為難的開口,喬姣姣這件事情他也覺得有些古怪。
可如今確實是不好辦吶
“這些竹簡全部由上京書院專門負責考試的夫子來負責,像我們這些教課帶班的夫子也就只有閱卷的時候可以看見。
之后竹簡的去向,我們也就不是很清楚了。”
齊夫子嘆了口氣,用茶蓋撇去了杯中浮沫,輕輕啜一口茶,目光幽幽,帶著些復雜。
喬姣姣知道是從齊夫子這里套不出來什么話了,點了點頭也沒有為難他,只是問了負責考試的夫子的去處,直接就準備殺過去。
“欸等等等等,年輕人不要這么心浮氣躁的。那幫老匹夫可不怎么好說話,我估計你就算是去了,也會無功而返。”
齊夫子看出了喬姣姣心中所想,砸吧砸吧嘴,分析其中利弊。
“罷了,老夫就跟你走一趟吧。”
齊夫子自然是維護自己的學生的,何況還是個這么有才的。
應是天仙狂醉,亂把狂云揉碎
能作出這樣的詩句的,又豈是池中之物
喬姣姣挑了挑眉,說實話,她還是有些意外的。是怎么也沒有想到齊夫子居然會伸出援手。
不過如此也好
走到考試負責處,喬姣姣一點兒都不客氣的,直接把人的大門給踹開了。
“粗魯粗魯”
齊夫子掄圓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他從教這么些年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學生呢。
“夫子,你淡定一點。要知道這能在竹簡上面動手腳的人,除了他們這考試負責處的夫子,還能有旁人嗎”
喬姣姣眨了眨眼睛,這其中的陰謀詭計她可算是玩明白了。
這些測驗的竹簡學子們更是無法接觸的到的,若真有例外可以碰觸到,那也是通過這些個經手竹簡的夫子之手。
也不知道這次到底是何人針對她,想到那日小皇帝壽宴前的刺殺,喬姣姣有些不確定了。
看來今兒個晚上得去問問池宴了。
總覺得有什么事情冥冥之中開始浮現,只是還像是浮著一層霧,琢磨不透。
“那你這也不能唉”
齊夫子支支吾吾半天,甩了甩袖子,他還真是拿自己這個學生無法了。
過了大約幾息,有人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這才匆匆趕來。
“誰人敢在考試院門口喧嘩吵鬧”
來人是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的小老頭,留著一把山羊胡,雖然老態龍鐘,卻瞧著步伐穩健。
“齊夫子怎么是你”
小老頭看見來人,渾濁的眼睛瞪的老大,只注意到了齊夫子,自覺忽略了站在他一旁的喬姣姣。
“哼你們考試院是怎么辦事的老夫懷疑有人調換了我們學生的測驗竹簡。”
齊夫子也沒有說什么彎彎繞繞,直接切入了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