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姣姣無所謂的腳尖輕輕點地,那幅漫不經心的樣子簡直能把陳飄風給氣死。
這邊的盛況旁人是沒有看到的,他們專注的目前也就只有公告欄上的成績罷了。
就在此時,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手中拿著被卷起的竹簡走了過來。
周圍的人自動的為其讓出了一條道,恭恭敬敬的,無一例外。
周圍人議論紛紛,一個個都是一副好奇的樣子。
“這人是咱們書院專門負責考試的,像什么考試時所用到的題目的抄寫,全部都是由他們來搞的。”
“那他手中拿的是什么東西啊我怎么感覺有些慌亂呢”
“應該是前十名的花名冊,剛剛我擠進去看了看,里面根本沒有前十人的名字。不知道今年整這么一出是要干什么”
喬姣姣和顧傾心在一旁豎著耳朵偷聽,絲毫沒有覺得羞恥。
“前十名啊。我怎么感覺都是甲班的呢”顧傾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后嘆了口氣。
又想到喬姣姣和那南蠻公主的賭約,斟酌了一下繼續開口安慰。
“就算在整個黃級排不上名字,但是在咱們戊班,你肯定是能排上名號的。”
顧傾心就怕剛剛說的話,傷到了自家小姐妹那脆弱的自尊心。
喬姣姣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并沒有說什么多余的話。
“得了吧,真是可笑。人家南蠻公主是什么樣子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鏡子看看。”
崔景也不知道是何時來的,跟我這邊一站就聽見了顧傾心說的一番話,嗤笑著開口。
也不知道是自信還是什么,說話大言不慚,總是不過腦子。
自從那一日和仙女閣那件事情發生了,喬姣姣的威名就在小范圍給傳開了。
誰人不知道這黃級戊班有個小刺頭,本事不大,脾氣還挺爆。
眾所周知,戊班本身就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從這出來的人不是托關系進來的,要么就是成績實在是差的離譜。
居然還想著在總榜上面能占有一席之地,簡直是吃人說夢。
“得了吧。管什么公主郡主。我們上京書院可不興那一套,才學才是說話的東西。”
說話的這人是甲班的學生,喬姣姣之前是見過幾面的。
覺得眼熟,卻從不知道叫什么。
“你”
顧傾心有些氣急,雖然這人說的是實話,但是怎么著都不中聽。他們班的同學怎么了
“同樣都是考進來的,你憑什么這么說我們”
顧傾心還想和這群人再理論上幾句,但最后她又看見了一個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認識的人。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頭覺得氣憤。但也不該對同學們發這么大的脾氣啊。你平日里在家這樣也就罷了,出門在外還是謹言慎行的好呀。”
這茶里茶氣的話,也就只有那位能說的出來了。
喬姣姣不用抬頭都知道這人是誰。
真希望現在系統趕緊發布一個任務啊,最好是那種能把這250狠狠收拾一頓的。
顧傾城本身就是甲班的學生,甲班的那些人自然也是向著她的。
一時之間,倒是讓喬姣姣這一些人顯得有些孤立無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