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正準備說些什么話的時候,才發現之前離他不過半臂距離的小姑娘,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岑溪”
池宴擰著眉不悅開口,將立在正廳外頭的岑溪給喊了進來。
岑溪一進來就發現自家主子面色鐵青,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生人勿進的氣場。
若是哪些不長眼色的人此時過來招惹,估計是討不著一個什么好下場了。
“主子,您說您有什么吩咐”
岑溪苦哈哈的作了個揖,盡管他不愿意進來,可這種事情也不是由他說了算的。
“郡主什么時候離開的”
池宴這話說的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帶著幾分惡狠狠的意味。
他何時讓她離開了
明明,他還有話沒有說完呢。
他也并非是那個意思,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真是一個沒有耐心的小丫頭
“就剛剛走了不久啊。”岑溪自詡是個明白人,雖然懂了自家主子的意思,但還是選擇裝傻充楞。
面部一直憋著笑,屬實是辛苦。
總算是看見自家主子吃癟的時候了,一物降一物這句話,果真不假。
“她就沒有說什么多余的話嗎”池宴就算是聽到了岑溪心里面的碎碎念,但此刻他更關注的并非在此,而是更想知道那個小姑娘的消息。
“哦,郡主走的時候怒火朝天的,主子你是招惹人家了嗎”
岑溪涼涼的開口,多少帶了些興災樂禍在里頭。
“難不成本王還要慣著她”
池宴擰著眉,無論如何都不愿意松口,盡管心里不是這么想的,可嘴上說出來就變了一個味道。
“哦,那好吧。”
岑溪對于自家主子的嘴硬也是有所見識,聳了聳肩膀無奈開口。
他等著看好戲就是了
“下去吧,看見你就心煩。怎么還不走”
池宴一個轉身坐在了藤椅上,衣袍聽話的搭在腿上,端起已經放涼了的茶水,潤了潤稍微有一些干的嗓子。
“等會,另換一壺茶來。”
男子的聲音冰冷,不帶有一絲溫度。又讓人如置二月天,恨不得裹著一層襖子在身上。
工具人岑溪任勞任怨的將放涼了的茶水端走,不敢有絲毫的意見和怠慢。
另一頭的喬姣姣則是怒氣沖沖的拎著自己的大包小包回來東暖閣。
一幅氣急敗壞的樣子,嘴上還不停的嘟囔著。
“該死的池宴,簡直是不知好歹,早知道就不花那么多錢了”
新竹老遠就聽見了自家主子罵罵咧咧的聲音,只覺得分外親切。
還沒等喬姣姣拎著東西進來,就已經如同一只歡脫的小兔般撲了過來。
“郡主,你可算是回來了,新竹都快要想死你了。”
新竹生性活潑,而幻月就要沉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