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當真不能小瞧
“陳老爺也真是厲害啊,這種事情都不著急呢。”
“小友你在說什么,老夫怎么不太聽得明白”陳老爺先是一愣,什么事情
這小子又知道些什么
“恐怕是家中有人急需天寒草救命,也不怕誤了時辰。要知道這天寒草最有效的時候是在這第七日,如今已經是第二日了。
陳老爺趕回去怕是也要舟車勞頓上個幾日,若是再不抓緊的話,恐怕會耽誤了事情。”
喬姣姣眨了眨眼睛有些無辜,她能知道些什么呢不過都是看出來的吧。
“說,你是如何知曉此事的”
陳老爺神色一厲,眼神像是刀鋒一般的犀利,帶著一點狠和殺機。似乎喬姣姣只要說錯一個字,那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
“陳老爺臉上寫的都是,如今倒還問最起我來了。”
“自打我進入這隔間開始,陳老爺臉上都是面露難色,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很難不讓人察覺的吧。”
喬姣姣這話說的直白,也是叫陳老爺一時語塞。
突然就知道了到了一件無語凝噎的感受。
他當真表現的這么明顯嗎若是和仇家對上了,豈不是很容易就被旁人瞧出了破綻
這可是大忌
“陳老爺也不必慌張,這本事也就只有我有。我說這個也沒有旁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時間已經不多了。”
喬姣姣緩緩的走到上首,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到了劉會長剛剛的位置,絲毫沒有拿自己當個外人。
陳老爺還在想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并沒有注意到喬姣姣的舉動,等他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做了一個白衣少年。
不雅的翹著二郎腿,手中捏著蜜餞,正往嘴里面送。
尷尬的捋了捋梳的整整齊齊的頭發,這才開口,“說罷,要什么,談什么。”
或許,這小子身上當真有什么解決辦法。
陳老爺抱著一線希望,眼中充滿了希冀。無論如何,有一線生機也是好的,起碼不代表真的沒救了。
“天寒草看樣子陳老爺是急需的。很巧,我這里有,不過數量可不多,這一株的價格”
喬姣姣并沒有點破,一下又一下的輕扣著桌子,咚,咚的聲音,像是敲在了陳老爺的心坎上。
“小友有多少”陳老爺眼睛瞇了瞇,端起茶杯來啜了一口,擰著眉問道。
“這陳老爺就別管了,既然陳老爺知道這天寒草是能救人的,自然府上是有這么一位醫術高超的大夫。
旁的我就不多說了,就問陳老爺這買賣做是不做”
喬姣姣斜靠在椅背上,漫不經心的掀了掀眼皮,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
茶水已經涼了,可她卻也沒有嫌棄,潤了潤有些干澀的喉嚨,清了清嗓。
“既然萬金難求,得之不易,陳老爺可要考慮清楚了。不瞞你說,整個大陸的天寒草也就只此一家,沒關系,不著急,慢慢考慮。”
一旁的中間男人擰眉,正襟危坐,一雙眼睛目光如炬,他氣息略微的沉重,似乎是自考量此事是否可行。
先不說這小子說的真假,就是假的,也容不得他不去相信
還有人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