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瀿喬姣姣在上了黑曜石圓盤之后不久就將白玉簪重新插回頭上,順手挽了一個發髻,發絲略顯凌亂。
沈鶴只見那白色錦袍少年,兩縷發絲隨意的在耳旁晃悠,更襯得肌膚雪白。長相鐘靈毓秀,得天獨厚一般。
至于另一位綠衣男子,就沒有那般的出彩了。身上臟兮兮的,不知道的是剛從哪個煤堆里爬出來的。
沈鶴眼中忍不住劃過了一絲嫌棄之色。
“誤入此處。”
喬姣姣淡淡開口,不動聲色的打量著面前二人。
穿著華貴,看著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出來的。尤其是為首的那位女子,一身貴氣,與生俱來。
但不知為何,喬姣姣對那女子并沒有太多的好感。按理來說,她平時見到此等姿色的女子,無論如何,都是帶著欣賞的。
可看眼前這位,終究是她狹隘了。
“就這么簡單”沈鶴繼續追問,似乎非要刨根問底,問出個究竟來。
對于這一套說辭,沈鶴是不信的,更何況是沈妙了。
“就這么簡單。”喬姣姣也絲毫不露怯,反倒是一旁的葉子賀眼中劃過一絲古怪。
“少招惹為妙。”葉子賀俯身側耳輕語,聲音壓的極低,但面色凝重,是喬姣姣從未見過的樣子。
盡管葉子賀聲音壓的極低,可在場的都是修煉的靈者,說話聲音再小,也是聽得清的。
沈妙聞言挑眉,終于是淡淡的瞟了一眼葉子賀,隨后又極快的挪開了視線。
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那必然是什么不入流的家族之人,成不了氣候,無所謂的。
沈妙深知這一點,沈鶴自然不必說。
“是這樣的,咱們如今都深處于這險境之中,不若互相幫襯一下
讓我們也上了那圓盤。大家也好齊心協力,度過眼前難關。”
沈鶴端著開口,說話溫文爾雅,算得上有禮有節,讓人不覺得有什么不適。
可他話語之中,還是有幾分的傲慢與不屑,那是與生俱來的,難以靠掩飾所改變。
他們天生就看不起這幫下等人,靈力天賦又不高,不是威脅,成不了氣候。
“好啊。”葉子賀倒是答應的爽快,但隨后就被喬姣姣掐了下胳膊。
喬姣姣眼神威脅,這家伙怎么就不長腦子呢
知道這幫人什么來歷嗎就敢拉上船,也不怕被套路了。萬一人家上來了,再把你一腳踹下去,這事情誰又說得準呢
“等等,恐怕是不行的。”
既然如此,這個惡人就由她來當好了。
出門在外,得多加提防著點。
“公子有何異議”
沈妙稍微有些驚訝,她是怎么都沒想到,這人居然還會拒絕她的要求,隨后面上就掛了幾分不悅。
且不說這兩個人是如何進來的,總而言之,日后必定是兵戎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