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圠喬姣姣卻并不這么覺得,腳下踩著的東西已經搖搖欲墜,瀕臨毀滅。就是有一線生機,也不能放棄。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作為天寒草守護靈獸,身上的本事可大著呢。不過是視物這種簡簡單單的事情罷了。”
小毛球看出來了兩人對自己的不信任,撅著個嘴,別過腦袋。
真是不識貨
喬姣姣好笑的揉了揉小毛球的腦袋,靜下心來想著辦法。
真如小毛球所說的話,怎么過去真真就是一個問題了。
抬頭看看上方,空空如也的巖石壁,好一些的地方就在于沒有火,
要想從這飛過去那自然也是不可能的,難如登天
對了,飛過去
喬姣姣眼睛一亮,從平平無奇納戒里面取出來了一株天寒草,在指尖捻了兩下。
眸子輕輕閉著,運起周身靈力,另一只手指尖輕輕觸碰天寒草的嫩葉。
“小白臉,大哥,我叫你大哥行了吧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玩弄這破草要是咱們出不去,這東西就屁用都沒有。”
葉子賀現在都覺得自己有點崩潰了,他今日出門真就是沒有看黃歷,怎么諸事不順
喬姣姣沒有搭理他,長長的羽睫在眼瞼撒下了一片陰影,眼角微微泛紅,整個面部似乎都在用力。
暖色的光絮從指尖泄出,注入到了天寒草的脈絡之中。
隨后,天寒草就以一個極快的速度生長起來,原本巴掌大小的天寒草,變得有成人那般高,有大腿那么粗。
小毛球看出來了喬姣姣的意圖,跳到天寒草上面,嘴上念念有詞,不知說了些什么,一道屏障就加固在了天寒草的身上。
喬姣姣的舉動并未停止,中途將天寒草的一端甩在了頭頂的山洞上,用白玉簪固定。
白玉簪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后,喬姣姣專門苦心經營的加固了它,現在更是變得刀槍不催,就算是堅硬的墻壁也可以穿破
她取下白玉簪的那一刻,束好的發髻沒有了支撐物,不乖的散開。
墨發三千,鋪滿她整個脊背,小臉微紅,發絲不乖的在身旁亂舞,但又極有律動。
一雙小鹿眼寫滿了認真,也不管周圍之人的震驚與旁的一些情緒,只關注著自己手上的事情。
“你,你是個女的”
葉子賀張大著嘴巴,目瞪口呆說的就是他。
眼中更是劃過了一絲復雜,他哪里能想到跟他呆了這么久的人,居然是個女的
怪不得男裝那般的素凈乖巧,長得細皮嫩肉,皮膚更是白皙透亮,感情人家就是個女人
葉子賀表示自己真的有些無法接受這件事情,他需要靜靜
天寒草繼續生長著,幾人的周圍全部都是天寒草的枝葉經絡,等到足夠長的時候,將其另一端甩到了小黑點的上方。
另一端在觸碰到墻壁的那一刻,身上像是長了無數的吸盤,直接狠狠地吸住了,牢固至極。
隨后在其分枝,弄來了一根粗長的藤條,繞過掛在頭頂的天寒草。
“行了,可以直接晃過去。”
喬姣姣拽了下藤條,軟硬適中,絕對可以承受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這么滑過去,也是可以實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