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言之鑿鑿,將那黃色一群女子往地上一甩。
“哎呀,岑溪,你瞧瞧,怎么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喬姣姣忍不住打趣著,突然就想到了新竹向自己告的狀。
說岑溪就是一塊木頭,不懂得憐香惜玉也就罷了,總是喜歡口出狂言,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岑溪這下倒是鬧了個大臉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低頭站在了池宴身側。
小皇帝坐在上首,神色有些莫名。注視著下方之人的一舉一動,指腹之間相互摩擦,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臉上雖然還是以往的天真,但那雙眸子,卻深不可測。
黃衣女子此時有些氣喘吁吁,許是剛剛沒來得及跑掉,又或許是和岑溪打斗所致。
“是你刺殺皇帝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喬姣姣收起了臉上的笑盈盈,冷眼看著匍匐在地上的女子。
劇情里面可沒有這么一出,如今倒是奇怪的很。小皇帝被刺殺,這件事情事在人為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要殺要剮隨你便。”
那黃衣女子倒是個有血性的,腦袋一偏,不愿意看眾人,面上滿是悲憤之色。
“還是個硬骨頭呀。”喬姣姣微微挑眉,隨后嬌笑了一聲。
“這行刺皇帝可是要誅九族的,姑娘想好了再說。你若是供出來你幕后主使,或許皇上聲明大義,你功過相抵呢”
那黃衣姑娘猶豫了片刻,蠕動了一下唇瓣,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但是下一秒,一枚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銀針躲過了眾人的視線,直接插入了那黃衣姑娘的脖頸之間。
一擊斃命
黃衣女子先是噴涌出來一口鮮血,隨后便向一旁倒去。
“啊”
被困在大殿里的人,除了幾個接受能力極其差勁的,別的都已經習以為常。
今個皇帝的壽宴上,實在是發生太多。如今他們,都已經變得麻木。天大的事情,都覺得無所謂了。
“來人,快去看看”
這個時候的成王比誰都要積極,拎著已經顫顫巍巍的李太醫的衣領,像是報復一般的掐在了他的肉上。
“不用看了,人已經沒了。”喬姣姣將手探在那姑娘的鼻尖,一絲呼吸都沒有了。
“更何況,這姑娘是怎么死的,成王殿下,您心里難道沒有一點數嗎”
喬姣姣轉頭看向了成王,眼中含著笑意,可那笑卻不達眼底。
“本王又如何知曉”
成王不動聲色的將手向后藏了藏。
如今他能做的,便是將自己的損失降到最低。
喬姣姣不置可否,只是笑的神秘,仿佛什么都在她的預料之內一般。
成王當真是算計的好啊
這今天晚上一樁樁,一件件,若是不出現紕漏與差錯,可不就是叫成王得逞了嗎
想到此處,喬姣姣將目光投向了一言不發的沈太師身上。
這位沈太師,也絕非是什么簡單人物
這詐死,才能夠將成王的目的在眾目睽睽之下所暴露出來。
不然朝廷那些不明真相的老臣,還都以為成王是個殫精竭慮,為天下百姓謀福祉,一心輔佐皇帝的好王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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