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小跑著跟了上來,呼吸急促,手中似乎還捏著什么東西。
喬姣姣雖然沒有理會,卻還是用余光瞥見了顧傾城手中拿著的棍子。
這是想殺人行兇不成
真不知道這孩子是愚蠢還是愚蠢要換做是她想殺人滅口的話,才不會出聲叫一下呢
喬姣姣嗤笑了一聲,這位還真是愚蠢且聰明的典型代表人物啊
喬姣姣憑著感覺,一把捏住顧傾城的手腕,將其手中的棍子奪了過來。
因為拽的力氣過大,直接叫顧傾城一個踉蹌,差點站不住,磕在假山上的石頭上。
“跟姑奶奶我還想玩這些花招”
喬姣姣慢慢的湊近顧傾城,說話的聲音微弱而細小,呼吸噴灑在了顧傾城的臉上,直叫她覺得不寒而栗。
“原本沒有懷疑什么,如今你這番舉動,心里有鬼吧”
喬姣姣眨了眨眼睛,捂住顧傾城的嘴,不叫她發出絲毫的聲音來。
“唔,唔唔”
顧傾城劇烈的搖晃著自己的頭,想要掙脫喬姣姣的束縛,但是她一個柔弱女子又怎么可能是身為靈者的喬姣姣的對手呢
喬姣姣不愿意聽她胡說什么,一切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就算她說的天花亂墜,那也是無濟于事。
喬姣姣從納戒中取出了一卷膠帶,將其粘在顧傾城的嘴上,把她甩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管她跑不跑呢,她純粹就是嫌這家伙太聒噪
“干什么呢”
喬姣姣拎著棍子,繞到假山前面,來勢洶洶的樣子叫顧傾心和那玉面小公子都嚇了一跳。
顧傾心在看見喬姣姣的那一刻,瞬間整個人都繃不住了,拽著喬姣姣的衣袖,一臉的無措。
“你是何人膽敢壞本公子的好事兒”
那玉面小公子皺起眉頭,對這突如其來出現的女子顯得很是不滿。
“我是你爸爸”
喬姣姣微微抬起眸子,邪笑了一下,就拎著棍子,準備給那人來上一下。
不過對方輕易的,就躲過了她的招數。
喬姣姣挑了挑眉毛,看來這還是個練家子啊
“在皇宮里頭如此肆意妄為,你該當何罪”玉面小公子冷哼一聲,上上下下打量著喬姣姣的穿著。
心中只覺得奇怪,面前這個姑娘穿金戴銀,身份絕不簡單。只是又有哪家的大家閨秀,舞槍弄棒的
“那你以為你剛才的行為又該判何罪”
喬姣姣猜測著對方的身份,他既然能出現在皇宮里,且長得鐘靈毓秀,任誰都沒有想到,居然能做出欺男霸女的事情來。
“切我爹可是鎮北侯,就是如此,旁人又能拿我怎么樣無非就不痛不癢的說兩句閑話。
即便如此,本公子我也不在意。等皇上的壽宴一過,本公子自會回到藩地。”
這話說的,那是相當的狂傲。
不過他確實也有狂傲的資本,鎮北侯當年權力滔天,就和如今的攝政王一樣。
先帝在時,為了打壓鎮北侯可是想出了無數辦法,琢磨了數次,最終給其分了封地,這才解了其心中一大患。
總之是個難對付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