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母帶我一道來的。”
李文繡向后退了一小步,顯得很是無措,抿了抿唇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這孩子是個內向的,再碰上像保寧縣主這般潑辣的,自然會占了下風。
“這些事情似乎都跟你保寧縣主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吧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今天不是皇上的壽宴,而是你的呢”
喬姣姣捂著小嘴嬌笑一聲,目光流轉,顧盼生輝,就這么一笑,更是讓站在一旁的保寧縣主黯然失色。
“你這個賤皮子,還真是牙尖嘴利當真以為本縣主就拿你沒法嗎”
保寧縣主一向是聽不得激的,這稍微說上兩句就要發火。還當真是從小被嬌養著長大的,蠻橫驕縱至極
“哦,那你有本事來啊”
喬姣姣還是嘚瑟,手指勾了勾做了一個挑釁的動作。
“春花,給本縣主掌嘴”
換做平時,保寧縣主可能真的拿喬姣姣沒有什么辦法。但今時不同往日,她大哥前線可是擊退了敵國,立了個大功
她早就已經得到了內部消息,這次皇上是要借著壽宴,封賞他們鎮國公府的
她就不相信了,一個小國的郡主,能拿她如何
叫春花的那名婢女喬姣姣覺得有些眼熟,看來這鎮國公府的婢女都是一對兒一對兒的。
這一聽這名字,可不就是和上次的秋月是個孿生姊妹嗎
春花上前一步,揚起手就準備給喬姣姣一個巴掌。
“簡直是放肆”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身著藍色錦袍的男子捏住了春花的手腕,一個用力,就將起甩向了一邊。
“啊”
春花尖叫了一聲,因為太過猝不及防,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不怎么做粗活的手都被蹭爛了一層皮。
“文崇哥哥”
保寧縣主沒有想到程文崇居然就在這附近,按照規矩來說,等所有女眷全部進場,這下男子才會陸續而來。
更何況是像程文崇這種世子爺了,身份尊貴,一般都是到了最后才會露面的。
“莫要叫本世子哥哥我的母親只生了我這么一個兒子,但是爹爹的姨娘給我生了個妹妹。
今日倒也來不了,屬實是有些可惜的不然還能和縣主你做個伴呢”
程文崇這話說的是當真的不客氣,一點都沒有給保寧縣主留情面。
喬姣姣聞言,忍不住噗嗤的笑出了聲。
這可不就是將保寧縣主比做是姨娘生的孩子嗎
她剛剛既然敢說李文繡身份低賤,壓根不配來參加皇上的壽宴。如今程文崇就反將一軍
“我,文崇哥哥你怎么能如此說我呢你居然教我跟一個庶女做比較”
保寧縣主氣的不輕,整張臉都在用力,緊緊的咬著牙關,眼中劃過了一絲落寞。
“再怎么樣,清河郡主也是我們大秦的客人,你如此囂張蠻橫,可顧及了我大秦的顏面”
程文崇頭痛萬分,從前只覺得保寧縣主喜歡胡鬧,卻沒有想到她竟是如此的心胸狹隘,不可理喻
“你為了一個外人兇我”
保寧縣主瞪大了銅鈴一般的眼睛,似乎是要把人給吃了似的。
“向清河郡主賠禮。”程文崇別開了視線,冷硬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