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姣姣紅著一張小臉,趴在新竹耳邊說了幾句。
新竹這丫頭怕是也沒有想到,自家主子明目張膽的,就將那幾個字說出來了。
“郡主稍等,我去給你拿東西。”
新竹紅著小臉最快的跑遠了,徒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岑溪。
“郡主,你們說什么呢新竹那丫頭反應怎么那么大,是不是病了還有,郡主,你的臉怎么紅了不會是,”
岑溪說實話是有點戀愛腦的,他覺得自從清河郡主來了攝政王府,自己的樂趣多了不少。
每天不僅能吃瓜,還能看自家主子和清河郡主斗嘴,生活其樂無窮。
如今看見清河郡主這幅模樣,而剛剛又是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很難讓人不去多想。
岑溪傻呵呵的笑了起來,但是等下一秒,腦袋上就挨了一記。
“就你一天話多自己下去領罰。”
池宴黑著一張臉出現,自己這些個屬下真是越發的缺乏管教了。
什么事兒一天都敢想,不務正業,光知道八卦,就跟城西口的那群八婆一樣。
“主子,我又沒做什么”岑溪覺得自己冤屈,忍不住抗議了兩下,盡管他知道抗議無效。
朝著喬姣姣擠眉弄眼,想要叫這唯一一個能影響自家主子想法的人,幫他說點兒話,但是很顯然,他的算盤落空了。
“一天若是再胡想,就給你娶個媳婦兒。”
池宴陰測測的威脅,喬姣姣則是覺得這個樣子的他,還挺可愛的。
“好呀,好呀主子,那你準備把誰許配給我是春風樓的桃紅,還是花滿樓的小翠,還是說劉管家家的姑娘。”
岑溪很顯然是不吃這一套,對于成婚這件事情,那是比誰都積極。
喬姣姣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嘴角,看來這孩子單身久了,都饑不擇食。
劉管家的那個姑娘,她可是知道的,孩子長得珠圓玉潤,眼如銅鈴,嘴有兔牙,實在是長得討喜。
“滾”池宴顯然是氣急,直接就給了岑溪一腳,這下對方才算是消停下來。
“身子不舒服,就先回書房,在軟榻上躺一會兒,我叫下人給你送來些被褥。”
池宴其實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碰上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該怎么搞。只能想著多加休息這一個方法。
喬姣姣點了點頭,再怎么著她也是個姑娘家。
如果不小心,滲到了裙子上那可就要糟糕了,她今日穿的還是鵝黃色襦裙,出去就是車禍和災難現場。
小姑娘微微倚在軟榻上,眼睛不知瞧著何處發呆,也不敢亂動分毫,小手捧著白玉盞,慢悠悠的吹著氣,想要將杯中的茶水吹涼一些再喝下肚。
“郡主”
新竹取來了東西,直接沖進了書房,就瞧見自家主子手中端著茶盞。
“這不能喝的”
新竹小跑到了喬姣姣跟前,一把奪過了喬姣姣手中的茶盞。
“來了月事,怎么能喝這種東西呢”
小姑娘點了點頭,顯得乖巧萬分,池宴瞧著這副場景,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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