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里的高樓大廈眾多,它們星羅棋布地分布于城市或大或小的區域上。由于土地面積的固定,這些高樓大廈在規劃時,便注定了樓與樓之間的距離近的來個信仰之躍,掉入的不是下方草堆,而是對面大樓的天臺。
可想而知,這距離是有多近了。待這些大樓建成后,不計其數只夠路人抄近道,大型車輛連個車轱轆都塞不進去的窄小巷道就此誕生。
這些小巷隨著時間的推移,也就慢慢成為了某些不法分子、流氓暗自交易和欺凌他人的重要場所。
初鹿野未緒穿越過來的時候見到便是這樣一幅畫面流里流氣、扮相十分中二,腦袋上頂著個巨大飛機頭發型一群人,成半圓形包圍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那少年畏畏縮縮膽怯地緊閉雙眼,半蹲倚靠在墻壁,雙手抱緊頭顱,他顫抖地咬住唇瓣,懦弱等待來自上方的襲擊。
隨后帶有呼呼風聲的拳頭擦過少年的臉頰,少年害怕地向后縮了縮,試圖減少被毆打的面積。
嗯
少年半天沒感覺到疼痛耳邊甚至還傳來噼里啪啦重物倒地的聲音。他好奇地睜開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偷瞄注意著周邊。
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些不良少年躺倒一片捂著肚子,宛如躺到的不倒翁左右旋轉,時不時還哀嚎疼痛的場景。
“啊”
少年吃驚地張大嘴巴,臉上充滿了迷茫、疑惑、不可置信。
這、這這他被人救了事情也解決了
沒看到救命恩人并且頭一次被人拯救的少年呆愣在原地,黑色的瞳孔迅速被一層薄霧掩蓋,變得模糊不清。
“砰”
巷子深處傳來了巨大聲響,少年仰面靜止不動一會,等到眸子霧氣消散,才小心翼翼地跨過地上一堆尸體,探頭探腦地往里走去。
“呼哧呼哧。”初鹿野未緒捂住心口蜷縮在地,疼痛感席卷他的全身。他臉部泌出的大量虛汗,使得半卷的碎發濕漉漉地貼在前額。
他清楚的感知到身上好幾處骨骼在一點點地消失溶解。再結合他見過幾次工藤新一吃藥時的表現,初鹿野未緒再清楚不過自己現在是什么鬼情況了。
他總算是知道工藤新一變成江戶川柯南痛感異于常人是為什么了。
他娘的太痛了。
念頭轉瞬即逝。蝕骨的痛感再次吞噬了他的感官,他痛的連尖叫出聲都做不到,每一口的呼吸也成加速他痛楚的幫兇。
“天一個小孩我得立馬打電話求助,小孩你堅持住啊”
混沌不堪的意識,在驚呼聲近在咫尺才接受到信號。
還好不是剛剛被打的那些人,不然他就慘了。初鹿野未緒勉強想扯出弧度,可惜沒能做到。
剛剛他看到少年被人欺凌,不知怎地腦海就回憶起了他遇到的第一場殺人案,那位母親歇斯底里埋怨他的話語。
也正是如此,他才會忍著劇痛出手干掉了那些不良。不過好像力氣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