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居高臨下地看著因為他那一下沒站穩跌倒在地的經理,勾唇嘲諷“我還以為經理感官和常人不同,才會這么抓著一個小孩。”
經理“”
江戶川柯南詫異地看了松田陣平一眼,不自覺地揉捏起自己的肩膀,緩解一下它帶來的疼痛感。沒想到這位警官看上去不好惹,心腸倒是不錯啊。
“好了,目暮警官。”松田陣平隨口打了個哈欠,“我們還是趕快前往這小孩說的地方看看,那位跡部少爺是如何在警方封鎖現場后失蹤的。”
“不出意外的話,那位跡部少爺還留在這間餐廳,只是尚未被找到。”
“侑士,你說跡部能被藏到哪去啊。”紅色妹妹頭的少年沮喪地問著旁邊同樣體力耗盡依靠在椅子上深藍色短發的少年。
“我們已經找了兩個小時了這里里里外外就差翻過來找了。”
忍足侑士閉上眼睛頭疼地捏捏眉心,顯然長時間的不斷尋找也讓這名少年累的夠嗆“等他們回來后在看看,還沒找到就只能指望警方下令搜查整間空中餐廳了。”
“誒,跡部你到底在哪啊”
初鹿野未緒一回來就看見眾人低氣壓地趴在桌上躺成一片,他眨眨眼,小心地問道“這是都沒找到”
眾人眼神幽幽地盯著初鹿野未緒看,不發一言,他們已經累的不想講話了。
得,看樣子是都沒找到啊。初鹿野未緒心想,所以犯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法,將跡部景吾人不知鬼不覺悄然無聲地帶走的
“我在也不覺得房間大是好事了”找人找的痛苦萬分的鈴木園子毫無形象地趴在桌上大聲忿忿喊道。
“園子,水給你。”毛利蘭倒了一杯水遞給了鈴木園子,“累了就多喝點。”
“啊啊,還是蘭你最好。”鈴木園子指了指累成一片的男生,“比他們靠譜多了。”
“大小姐,我們上午剛經歷過魔鬼般的網球訓練。現在又找了跡部好幾個小時,怎么可能還有體力啊。”忍足侑士道。
旁邊的向日岳人也贊同的點點頭。
“說到底還是那個華麗大少爺的鍋。”鈴木園子咕嚕咕嚕喝著水,“你們真的能確定他是失蹤,不是自己走的”
“他要是自己走的,不會不帶上樺地的。”向日岳人指了指坐在一邊沉默的壯碩同學,“而且跡部不會做這種不華麗的事。”
“也是。”鈴木園子回想幾次見到跡部景吾的場景,肯定地點點頭,“所以人到底能被藏在哪里”
聽到這話的眾人都陷入了沉默,如果不是警戒線旁的警官們說沒看見任何人出去過,他們早就放棄餐廳內的搜查了
所以,現在跡部你到底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