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聽見響動的安室透詫異回頭,只見伏特加拎著一根棍子將還在偷摸望著這邊的少年偵探打昏在地。
“啊,這真讓人意想不到。”安室透傻眼。
琴酒打開車門,緩步走下保時捷356a。路程縮短的同時,他步伐逐漸加重,仿佛是在給地上哦人敲響了一聲接一聲的喪鐘。
“大哥,要搞死他嗎”伏特加作勢要拿出手槍,打算給躺在地上的少年補上一槍。
“我勸你最好別用手槍哦,換種方式比較好,畢竟日本警察還沒走遠呢。”安室透走近瞄了一眼少年,開口勸道。
琴酒又吸了幾口煙,便隨手將嘴上煙蒂丟在一邊,隨即腳就踩了上去,一點點地用力碾碎,直到香煙看不清原狀后才停止動作。
他瞅了幾眼安室透,從懷中拿出一個銀白色盒子,打開后里面裝滿了紅白色膠囊。
“就用這個好了。”琴酒目光冷冽,“這是組織新開發的毒藥,用了這個,人死后也無法從尸體上檢查出來毒素。”
聽到琴酒解釋的安室透,內心一緊,以他的知識量儲備一聽便知,這是個能實現完美犯罪的東西。
絕對不能讓這種毒藥在日本流傳
“阿拉,這種珍貴的藥劑用在他身上真的好嗎畢竟這藥很少見吧,用在重要場合比較劃算吧。”
安室透試圖阻止琴酒給少年偵探灌下毒藥。
琴酒抓起少年偵探的頭發,強迫他張開嘴,拿出一顆紅白色膠囊就給他灌了下去“這只是個實驗品,還沒在人體上做過實驗,說不定他們還要感激我給他們帶來了珍貴的實驗數據。”
“咳咳咳。”
琴酒松開少年偵探的頭發,站起身冷眼旁觀著少年被水嗆到所發出的咳嗽聲。
“大哥,我們走吧。基安蒂他們任務已經完成,現在已經開始撤退了。”伏特加看完手機接受到的信息,便朝琴酒喊了一句。
琴酒拉了拉帽檐,低聲應了聲,瞥見波本還在原地,不耐煩的皺緊眉頭“快點跟上波本”
安室透眼中憐憫一閃而過,他不可能因為少年偵探一人,而將他的臥底身份暴露。于是他強硬起自己的心腸轉身跟隨琴酒的步伐離開,將少年偵探強烈掙扎和低低喘息扔在了身后,唯有插在口袋里手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希望還有下次見面的機會,工藤偵探。
他臉上又重新掛起微笑,踏著夕陽的余暉,步入了漆黑無比的車內。
“這就來。”
“哎呀,所以fg這種玩意不能隨便亂插的啊。”初鹿野未緒蹲在身體明顯縮小至七八歲模樣的工藤新一面前,驚奇地戳了戳他現在肉嘟嘟的蘋果肌。
“別說,是還挺舒服的。”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歡蹂躪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