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重要信息的工藤新一立馬就告別近內七惠和安室透二人。
看來他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安室透保持臉上笑容,看著前方自信的身影,嘛,就讓他看看這位少年偵探的實力吧。
“怎么樣問過嫌疑人后你知道兇手是誰了嗎”初鹿野未緒很是好奇工藤新一真的從這些零碎的信息里,得到犯人是誰嗎
剛剛他也嘗試了下,看能不能通過這些信息推理出兇手。初鹿野未緒想著,他日后總不能都靠著工藤新一破案才能茍到系統的點數吧。
結果誒他高估自己了,不僅沒得出兇手,甚至把自己搞得很懵了。
“啊,當然了,我已經知道全部真相了。”
初鹿野未緒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么能這么大qaq
工藤新一湊到初鹿野未緒耳邊悄悄的跟他說了兇手是誰后,便大聲呼喚“目暮警官,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能麻煩你請嫌疑人都到這邊來一趟嗎”
“工藤老弟,真的嗎”目暮警官驚喜萬分,他被這幾個難纏的嫌疑人弄得頭疼不已。
目暮警官連忙將嫌疑人們召集起來,等所有人都來齊后,工藤新一自信滿滿地開始了他的推理秀。
“首先讓我們確認一下被害者久保川小姐大約在六點和初鹿野說她有事需要離開一下,隨后初鹿野便再也沒見過被害者了,對嗎”
初鹿野未緒點頭表明工藤新一說的完全正確。
“然后是在六點三十分,近內小姐在米花售樓處一樓的女衛生間發現了被害者久保川小姐的尸體。隨后安室先生便聽到近內小姐的尖叫聲,立馬沖了進去,檢查完尸體后要求近內小姐即刻報警。”
“是,你說的一點都沒錯。”近內七惠哭哭啼啼地肯定了工藤新一的說法。
“順帶一提,安室先生可真不像你說的那樣怕誤導警方判斷。氰化物可不是第一次觸碰尸體的人能認出的毒藥。”工藤新一藍色眼眸如鷹隼般銳利地射向安室透,緊緊盯著他的臉龐,不放過他任何的表情。
對于工藤新一的質疑,安室透對此只是聳聳肩依舊是笑瞇瞇的表情“可作為偵探的我的確是第一次碰上,認出氰化物是因為我理論豐富。作為偵探嘛,亂七八糟的什么都要學學才能做好。對此工藤君應該深有感會才是。”
謊言
不過工藤新一對于這話題也只是順嘴一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尋找殺害久保川小姐的兇手,至于安室透身上的違和,他藍眸閃了閃,事后自會查清。
“工藤老弟,所以兇手到底是誰和這個時間線有關”目暮警官焦急。
“別著急啊,目暮警官。這可是為了理清兇手行兇的時間。”工藤新一神秘一笑,“而在這三十分鐘內,只有作古先生和津志本小姐來過衛生間。作古先生是在六點一刻來的,大約五分鐘。津志本小姐是六點十分來的,大約十分鐘。關于這一點,高木警官應該也核實過了監控,證明了他們并沒有說謊。是吧高木警官”
“是、是的。”高木警官翻看著警察手冊,“已經徹查過監控,他們出入的時間和監控里的確是一樣的。監控還顯示了久保川小姐確實從六點左右進入衛生間,但后面也證明了她沒有從衛生間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