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相信初鹿野未緒的感覺,工藤新一表示初鹿野雖然觀察力不怎么樣,但是他直覺還是挺準的。讓他這個唯物主義者竟然開始相信傳說中的第六感的準確。一般被他在意的東西都或多或少有點問題,無一例外。
工藤新一想起上周發給初鹿野小測,除了選擇題是圈外其他都是紅勾,無語的同時竟還有種不愧是初鹿野的荒謬感。
“嫌疑人津志本理沙小姐則儲物箱里有個芙莎繪的包,里面裝滿了化妝品,都是些平常女性用的款式。牌子不知道大不大牌,但是津志本理沙小姐很寶貴那些化妝品,警方檢查過返還給她時,還特地一樣一樣檢查。”
“你還懂化妝”
初鹿野未緒“不懂,只是見的比較多。”
“津志本小姐是每個都看的嗎”瞧出初鹿野臉有變臭的轉變,工藤新一連忙轉移話題。
初鹿野未緒沉吟一會“唔也不是,好像粉餅看的格外久,其次就是唇膏。”
“唇膏轉的那種還是涂的”工藤新一急忙問道。
初鹿野未緒目光詭異地盯著工藤新一,幽幽道“你不是也挺懂化妝嗎”那你還說我
哈哈。工藤新一干笑打起了含糊,總不能說見多了老媽易容的工具吧。
“涂的。”初鹿野未緒道。
“是嘛。”工藤新一沉思,也就是說兩個化妝品都可以藏東西,“那近內小姐呢”
“近內七惠小姐啊怎么說呢”初鹿野未緒歪歪頭,手放在耳后摩挲了下,“她渾身上下什么都沒有,衣服還是無口袋設計,根本不像約了朋友出門。”
說道最后,初鹿野未緒攤攤手“唯一能算的上隨身攜帶的物品,就只有那副眼鏡了吧。”
“眼鏡啊。”工藤新一重復了次,繼而再次發問,“那她眼鏡是本來就比較松垮嗎”
現在近內七惠還在不停歇地調整眼鏡,那雙粗大的黑框眼鏡時不時就從眉間滑落到鼻尖。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沒有第一時間見到她,也許你可以問問安室先生。”初鹿野未緒指了指安室透,“他們兩個是一起來的。”
工藤新一視線順著初鹿野未緒的手臂看了過去,金發黑皮的青年現在嫌疑人近內小姐的身邊安慰著她。
許是看出工藤新一的疑惑,初鹿野未緒簡明意賅地解釋“他是近內七惠小姐請的私家偵探,來調查她男友和被害者的關系。”
“偵探”應該不會是毛利大叔那款吧,工藤新一抽抽嘴角。
“很好,情況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們去會會嫌疑人們。”
工藤新一信步來到作古和希面前,眼神放肆地打量著他。見狀,作古和希皺起眉頭,脾氣正打算發作,被工藤新一突如其來的贊美給打斷了。
“失禮了,作古先生的領帶夾設計看起來非常獨特,我忍不住就一直盯著看了。”工藤新一道,“是定制的嗎”
作古和希下意識地摩挲著領帶夾“啊,的確是找人定制的。”隨后他又笑了笑,“也不是什么特別有名的設計師,主要是比較重要的人給我的,所以一直戴著。”
奇怪,為什么作古先生說到這名重要的人是這副神情工藤新一蹙眉,瞳孔微縮,額頭虛汗,這分明是在害怕他口中的人。
“是這樣啊,我還想跟作古先生請教下在那定做的,也去定制一件送給爸爸。”眼神飄忽不定,卻十分規律地朝同個方向瞟了很多次,他害怕的人也在這個現場。
大概心里有數作古先生害怕是誰的工藤新一,轉步來到津志本理沙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