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幕的夜色與昏黃的路燈相互糾纏在一起,柔和了街與街之間的孤寂。
工藤新一和初鹿野未緒相顧無言走在前往米花町2丁目的路上。二人之間氛圍之尷尬,讓初鹿野未緒恨不得立刻掉頭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返回自己家中,但再想想還沒收拾妥當的屋子,又默默打消了自己回家的念頭。
誒,他為了不遇到案子可犧牲太多了。初鹿野未緒垂頭喪氣,他都仿佛聽到了巴掌伴隨著破空聲啪啪在打他的臉了,就為了他之前立下的fg他沒病,怎么可能給偵探主動送貨上門。
好家伙,這啪啪打臉的,臉都腫了。
初鹿野未緒捂住自己的臉頰,所以,他究竟是怎么淪落到這種尷尬境地的
初鹿野揚起微笑,雙手互相壓了壓,伴隨著骨骼咯吱咯吱聲他來到安德烈卡梅隆面前,開口道“安德烈先生,我們聊聊。”
安德烈卡梅隆“”
從懊惱中情緒中回過神來的安德烈卡梅隆,才后知后覺發現案子已然結束,正當他也隨著警官步伐離開時,被人攔住了。
上下打量了下眼前攔住他去路氣勢逼人的小個子男生因為無意間救了赤井大哥,被擁有懷疑癥并且病入膏肓上司要求調查這位與那個組織有沒有關系。
在接到這項任務,卡梅隆曾懷疑過這并不是為了給他放松心情用的,而只是隨便找個借口把搞砸抓捕琴酒任務他給流放了。
并且順帶一提,卡梅隆覺得上司該找家評價不錯的心理診所,疑心病太重了。
跟了初鹿野未緒幾天,平時就是普普通通的上下學,除了不愛和人打交道,沒發現這孩子與組織有所聯系。
當然了,在此期間,卡梅隆也用過一些小手段去過初鹿野未緒家探查過,什么也沒發現的他便打算結束這份調查任務回去復職。
結果就在卡梅隆準備離開的前一天,他被當成嫌疑人牽扯進一樁案件里,兇案現場是小孩家。
安德烈卡梅隆
誒,卡梅隆無奈嘆息,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他在案發現場被當成嫌疑人了。因為他這副長相,每每到一個地方如果沒有什么明確的不在場證明,一旦發生命案要案,他必然是第一個被懷疑的人,他都習慣了。
“有什么事”卡梅隆遲疑道。
卡梅隆覺得初鹿野未緒來者不善似笑非笑眼帶兇狠,氣勢壓人雙手互碾,怎么看都是一副要打人的架勢。
其實如果是打架,作為fbi搜查官的他本應是不怕的,但經過他這幾天的調查,卡梅隆覺得他可能打不過初鹿野未緒。
“干什么揍人”
工藤新一回來后當場就目擊到這單方面毆打的現場,受害者反抗無能直接被鎮壓了,工藤新一見此頗感同身受地呲呲牙嘶了幾聲。
待他走近幾步還能聽見初鹿野未緒的抱怨,像什么讓你調查我,fbi也沒這權利,合著救人還是我錯了等等。
這大個子還是個fbi探員輕而易舉從初鹿野未緒話語中提煉出信息的工藤新一如此想到。
再度觀察被揍得毫無反手之力的安德烈卡梅隆,唔真沒看出來,工藤新一低頭沉思,看來他觀察力還得加強。
“你在想什么”揍完人甩著手的初鹿野未緒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