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老師開始上課后,初鹿野未緒才瞅了瞅工藤新一所在位置,發現他在認真聽課后才放松地吐出一口氣,苦哈哈地想著這次是糊弄過去了,下次該怎么辦啊。
最近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錯,工藤新一老是盯著自己,讓他想做些小動作都沒有辦法,虧自己昨天還救了他,恩將仇報莫過于此
初鹿野未緒再一次重重的嘆息,然后就被老師給點名批評了。誒,無奈之下初鹿野只好做出我下次不敢的老實狀態,安靜地聽了幾句老師的冷嘲熱諷,在老師終于放過他后,腦子又一次飛奔逃離了教室。
得想個辦法把工藤新一的注意力移走,他一點也不想在他面前刷存在感,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堆上烤嘛,身上秘密那么多,還去偵探眼前溜達,社區溫暖都沒這么送的,他又沒病
再說一遍他寧愿去游戲里送人頭,社區里送溫暖,也不想承認自己有病
可他也不想在家遇到案子啊qaq
初鹿野未緒站在客廳中心左右張望了下家中的一片狼藉,又低頭盯著幼馴染發來的答案苦惱不已,他這是要承認自己有病了嗎
事情究竟是怎么變成這樣的讓我們將時間調回到上周二下午帝丹高中放學后。
天氣依舊陰沉沉的,慶幸的是還沒有雨滴落下。
看來他不用當落湯雞回家了。初鹿野未緒竊喜,他討厭自己被淋濕,那會讓他覺得自己被束縛住了,難受的要命。
一邊哼著小曲,一邊低頭和幼馴染浪費充值點數互懟,對于這種行為初鹿野未緒表示他現在可是個點數大亨,浪費的起。
大風攜帶著往日的塵土,飛揚了整個城市最后又氣勢浩大地吹翻了無數人的衣角。初鹿野未緒在大風與他擦肩并吹飛了他的耳機時,他隱約覺得氣味不對,動了動鼻子,空氣中除了泥土的腥味竟然還有一絲鐵銹的味道。
初鹿野未緒緊鎖眉頭,試探性向前走了幾步,途徑一條深巷口,他停住了步伐。
空氣中似有似無的鐵銹味便從這里傳的出來。
他握緊手機,將其停留在報警界面上,然后大跨步地走進巷子。
他倒要看看這巷子里面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如果是兇殺案他就報警,如果是別的他就視情況而定,千萬不要是正在謀殺的現場,初鹿野未緒用力捏了捏指關節,他會忍住不揍死的兇手的。
這是什么情況
預想了許多種情況的初鹿野未緒眨了眨已經變成半月形狀的眼睛,片刻后才緩緩帶著認知出現錯誤的茫然開口“原來柯南世界是存在沒死透的被害者啊。”
這實屬是他孤陋寡聞了,從不看柯南的他當然不知道柯南里有許多案子都是殺人未遂的,他以為的推理是基于死者身上,進行對真兇的犯案時的歸納總結,對著所有人道出兇手就是誰,然后獨自享受破案舞臺上追逐他的聚光燈的工具罷了。
其實不然,推理也包含了對人內心性格,利用手上的證據,推測出犯人的心理,對待痛苦懊惱且悔恨的犯人加以勸阻,這是作為主角工藤新一又或是江戶川柯南所特有的溫柔。
嘛,不過現在的工藤新一還有的學呢,現在的他只是個會滿足自我好奇心從不關注其他的偵探小鬼。
出現在初鹿野未緒眼前的男子,頭戴黑色針織帽,長發及腰,雙眼緊閉,右手按住腰部出血處,左手則放在一邊,初鹿野未緒瞟一眼就知道,這男子看上去是昏迷了,可他左手卻還警惕著一切。
初鹿野敢肯定但凡他有什么壞心思,威脅到了男子,待他走近,鐵定上來就是猛擊,說不定還是鎖喉。
一看就是練家子的。初鹿野未緒撇嘴,指不定還是同門呢。
估算了下安全距離,初鹿野未緒停下了腳步,不走心地問了一句“需要幫忙嗎”
這人一看就是危險分子,根本不需要幫助,幫助了也許還會傷害更多的人,但不幫這會讓底線稍微有些奇特的初鹿野未緒感到難受,他看不得有人死在他的面前,但也不想救治過后后悔,一時之間他真是左右為難。
要不還是問問神奇的幼馴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