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天接收到伏特加發送來的任務短信,降谷零就有點心煩意亂。隨著任務時間的接近,被他強行壓下的情緒不受控制地席卷而來,甚至較為之前更為強烈,這不禁讓他收拾東西的力道重了幾分。
也正是降谷零這突如其來的異常,讓目前和他同處一個客廳的諸伏景光很快察覺出了不對。
昨天他就隱隱感覺到自家幼馴染在接收到短信后臉色剎那間不對勁,便多留意他幾分。
果不其然,降谷零今天的表現猶為怪異。
于是諸伏景光停下拆除槍械的手,擔憂地望向魂不守舍的降谷零“波本,怎么了”
這里是他們居住已久的安全屋,屋內所有擺設乃至一些隱蔽角落有著什么諸伏景光都了然于心。可為了不落下把柄,也是為了不被另外一個人發現他們臥底的身份,諸伏景光還是頗為謹慎地喊著降谷零在組織中的代號。
降谷零對上諸伏景光擔憂地眼神,沉默須臾后,才緩緩打開話匣“我這次任務可能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這次任務從一開始就透露著詭異,不論是讓他們三個新人接手還是任務地點。
知曉任務地點是警視廳那刻,降谷零下意識在心底懷疑自己和諸伏的身份曝光,而這場任務是給他們設下的陷阱。
緊接著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太費事了。新人的身份就意味著即使他們暴露,組織也無法從他們身上得到巨額回報。
而按照他收集情報所得出的結論,以琴酒的雷厲風行倘若知道他們臥底身份,極大可能是對著腦袋給他們一木倉子,而不是搞這種花里胡哨的東西。
“你是懷疑。”諸伏景光聞言詫異極了,他敲了下桌子,“被發現了”
秒懂諸伏景光此番動作含義的降谷零,搖搖頭否定了他的想法。
諸伏景光稍稍放下提起的心神,又繼而問道“那你在擔心什么”
“”降谷零張張嘴,蹙起眉頭,讓他具體說懷疑擔心什么,一時之間他也說不上來,“只是突如其來的心慌,可能是我太小題大做了。”
“如果說心慌我也有。”
這話一出,讓二人不禁面面相覷起來。
“不會吧。”降谷零磕磕絆絆反問,在得到諸伏肯定點頭后瞬間就閉上嘴,不再言語。
而此時樓上傳來動靜,降谷零來不及繼續發問,只能給諸伏景光一個待會再聊的眼神,轉而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代號為黑麥長發男子下樓后看到便是他同組兩位成員,涇渭分明地占據客廳兩地,有條不絮地收拾著待會任務所需要的東西。
見狀,他挑了挑眉,并未沒多說什么,只是筆直地來到沙發那坐下,安靜地擦拭著自己的a。
待初鹿野未緒意識再度清醒時,首先大腦接受到的便是臉頰被冷風吹得略帶僵硬的感官,和耳畔那跟他不相上下的哼唱。
他嘗試性動了動手腳四肢,卻發現自己大部分身軀都沒有著力點,唯幾處有著力點感覺的便是他的屁股和左上半身。
這讓初鹿野未緒本還有點恍惚的大腦如同被電刺瞬間清醒,眼瞼抬起入目的便是能夠稱得上一絕的城市美麗景色。
如果不是俯瞰的角度就更好了。
察覺到肩膀上的負擔有減輕的趨勢,早良裕也便意識到他選定的演員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他唇瓣弧度加大,嘴角向上翹起,目光筆直地直視前方,用著看情人眼神凝視著此刻東京都的廣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