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松田陣平走近后,萩原研二舉起手機,將其遞到松田陣平手中,時不時還放大縮小力求讓松田陣平看得清晰。
“這是”松田陣平蹙眉,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他拿過萩原手中的手機,自己動手檢查了起來。
半晌后,他直接氣笑“合著這位炸彈犯還是個藝術家,給這向我們展示他藝術作品混蛋到底將人命當成了什么”
松田陣平說完猶似不解氣,還踹了旁邊墻體一腳,引得墻體材料乍然化為細小碎片密密麻麻地向下掉落。
“這位爆炸犯先生有意選擇了靠窗的病房來完成他設想中的作品,還選擇了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得最清楚的那面墻。看來我們便是他給自己的作品挑選好的觀眾。”萩原研二托著下巴沉思,“先是引爆一棟樓的炸彈,將世人的視線吸引過來。隨后再安裝其他炸彈以此來達成他的目的。”
“小陣平,看來這次我們遇上了最棘手的犯人。”
松田陣平秒懂萩原研二未盡之言,這次他們很可能遇上了犯人類型中最令人轉摸不透、也最難抓捕的犯人愉悅犯。以觀察人們因為他的犯罪行為感到恐慌反應,從而產生愉悅心情的犯罪類型。
還是仇視警方存在的。這顯然會比其他犯人更加了解警方面對犯人時會有什么行動。
不過松田陣平看向左手握著的東西,勾唇一笑“怕什么,恐怕犯人此刻也想不到警方提前掌握了他的犯罪動態。”
萩原研二視線也隨之落到初鹿野未緒當時交給他的護身符上“這次還真得要好好感謝小未緒了。要不事后還是別教訓他了吧,小陣平。”
聞言,松田陣平嘴角弧度瞬間收斂消失無蹤,不客氣地道了句免談。
萩原研二見狀表情無奈地聳聳肩,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真得盡力了,小未緒。
“這個み還有幾筆就要寫成了。”萩原研二拿過手機查看起犯人的最新蹤跡。并編輯著短信,將自己推測中的最后一個地址隱藏起來后,檢查無誤才發送給初鹿野未緒。
“這不是正好,直接讓搜查一課去最后地點。我不會讓他有寫完つみ罪的機會。”松田陣平湛藍的雙眸閃過一絲銳利,拿起手機將剛剛的推理編輯成短信發送至搜查一課負責人手機,“我們直接。”
“來一場甕中捉鱉。”二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靠,他哪來的精力裝這么多炸彈。”初鹿野未緒氣喘吁吁地單手扶在墻體,嘴上嘰里咕嚕地吐槽著犯人的離譜。
鬼知道他上下左右跑了多少樓層了初鹿野未緒查看了下手機,還剩下一個炸彈未拆,又瞥了眼時間發現還有半小時。意識到時間充足的他才忍不住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體力再好也不夠這樣糟蹋的。
他細細盤算了下自己大約拆除有二十個塑料炸彈了。這些炸彈被派送到各個樓層,有一層連廁所有沒有放過
而這些炸彈里含有的火藥成分也只夠炸毀一間病房。可能爆炸的瞬間隔壁只能聽到巨大的轟鳴聲,除此之外什么事都沒有。
就算數量再多,也不可能將這棟樓給炸毀,犯人花費這么多時間到底圖啥
這簡直就像想要吸引大人眼球,頻頻作怪讓大人拼命收拾爛攤子的熊孩子一樣
總不能真是耍人玩吧要真是如此,這犯人到底擁有著怎樣的惡劣性格
初鹿野未緒快要氣炸了,他發現事情的真相極有可能像他想的這樣。
氣得他直接蹦了起來,也不休息了迅速趕往最后病房,等他拆完最后一個,他一定要好好抓住兇手好好教訓一頓。
結果,在初鹿野未緒來到最后一間病房時,病房空無一人,只有隨風飄蕩的窗簾預示著有人到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