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對著櫻花起過誓的。”萩原研二收回視線,拍了拍初鹿野未緒的腦袋,“況且警察是保護民眾的存在。被民眾保護什么的,這種遜到爆的事我可做不來,太影響我的形象了。”他撥弄了下頭發,極為自戀地說道。
“這種事讓zero一個人體驗就行了。”
萩原研二意有所指的話,讓初鹿野未緒很快便想到了他說得是畢業前夕自己拖住大卡車救下降谷零的事。
初鹿野未緒“”
唔,好像的確沒人告訴他,之前的那個爆炸犯是自己抓住的。初鹿野未緒拖著下巴開始沉思,松田他好像一提炸彈犯就黑臉,搞得萩原根本不敢提這事,而自己則是忘了。
那自己是不是該把這個真相說出來,借以打臉萩原研二的裝帥
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沉思地初鹿野未緒并未注意到此時的病房門已然打開,還是萩原研二帶著他走進去和病房里的病人打招呼時的內容把他驚醒的。
他非常清楚地聽到萩原研二好像說的是“打擾了,幸村君”。
幸村君
這三個字仿佛譜寫成一段音樂,立體環繞在他的周身,彰顯自己獨有的存在。
深知這個世界有網王存在的初鹿野未緒,對于王子們姓氏可謂是銘記于心,不敢忘記。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隨即抬頭睜眼的動作一氣呵成。
入眼的便是有些紫藍色微卷發少年,臉上帶著溫和笑意卻蒼白帶著病容。
可初鹿野未緒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這少年身邊站著的、非常不容讓人忽略的高傲身影給奪取了。
跡部景吾初鹿野未緒瞳孔地震,十分不解為什么跡部景吾會出現在這里,他和幸村精市關系這么好的嘛
是的,在看到跡部景吾的那一刻起,初鹿野未緒便確認了病床上躺著的便是立海大網球部部長幸村精市。
初鹿野未緒抽搐著唇角,就算他記不清劇情大概了,可他也知道幸村精市就醫的醫院絕對不會是警視廳名下附屬醫院。
哈哈,許是他當年看得大概是假劇情吧。
這時候,萩原研二已經和幸村精市講明他此時的來意。
知曉情況特殊的幸村精市認真地點點頭,并表明自己會看好初鹿野未緒的。
“真是非常感謝了,幸村君。”萩原研二向幸村精市表示感謝,隨即便將未緒留在這里,“安穩待在這里吧,小未緒。”
唔,盡量吧。初鹿野未緒乖巧地點頭和萩原研二道別“小心點啊,不然松田上手的時候我也會一起噠。”
雖然說話不太客氣,并且也沒有整什么幺蛾子。可偏偏如此行徑卻讓萩原研二那叫一個心驚膽戰,走的時候都有點魂不守舍的,生怕回來后發現他又搞出什么大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