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之前那個炸彈犯被判了幾年”
原本被松田氣得肺都要炸了轉身就要走的初鹿野未緒,似是想到什么。他腳步一頓,隨即扭轉方向面朝松田陣平。
這個問題他可要問清楚,關系到松田和萩原兩條人命呢再謹慎點都不為過。
別他在這辛辛苦苦抓個人,結果法官因為犯罪未遂等破原因,給炸彈犯判的年份少了點。然后人再在牢里表現好一點,提前出來了,他還不得嘔死,合著他白忙活了一通。
后面要是人犯罪心不死,再來個爆炸現場,導致了松田和萩原殉職,他找誰哭去。
初鹿野未緒敢肯定,像這種事他二人絕對不會往后縮的,身先士卒大概形容的就是他倆。
雖然未來幾年后都活的好好的,但萬一活下來的條件就是他這時候多問一嘴呢。
還是謹慎點為妙。
提起炸彈犯,松田陣平剛摘下墨鏡的湛藍眼睛中銳利一閃而過。他對差點奪走他幼馴染生命的犯人可沒有好感。
他撇撇嘴,一副不想提起的樣子“提他做什么”
還是瞥見初鹿野未緒神色認真,臉上還寫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幾個大字。才語氣不算好地勉強說了幾句,“雖說沒造成什么重大傷亡,但是影響行為比較惡劣,還被新聞媒體大肆宣揚了一番。”
說到這,他冷哼一聲語氣里盡是對期限的不滿“說是判了最高年度期限。”
松田陣平在初鹿野未緒面前比劃了個七的手勢。
初鹿野未緒了然,這是被判了七年。
唔。初鹿野未緒沉吟一會,他不太了解日本法律法條,但是他能瞧出松田陣平對于年限的不滿。左右衡量里下也就不打算繼續往下問了。
反正七年后他肯定是回去了,要是有什么事他肯定能趕得上。就算是他不能解決幼馴染一定可以解決。
回想了下手機余額上沒剩多少的充值點負數,初鹿野未緒肯定地點點頭,他回去后一定能聯系上幼馴染,到時候新賬舊賬一起算。
瞧出初鹿野未緒又開始走神做一些奇怪動作,松田陣平見怪不怪地回頭繼續吃著便當,反正等一會他便會自己回神了。
結果到了最后,初鹿野未緒也不是自己回過神來的。他是被走廊急促到哐哐作響的腳步聲給驚醒的。
他和松田陣平動作統一地看向門口,一位年輕的警官先生扶著膝蓋氣喘吁吁地喘著粗氣,面露緊張。他看見辦公室里還有個小孩先是一愣,隨即清醒過來,用著含糊不清地言辭,和松田陣平說搜查一課有要事找他。
聞言松田陣平緊鎖眉頭,迅速意識到可能是有新的爆炸事件需要他來處理,并且不方便讓他人知道。
想通后,他二話不說便起身準備和來人離去,走得時候還朝初鹿野未緒揮揮手“拜托你收拾了。”
“”這語氣太欠了
強行按捺下額頭上的青筋,初鹿野未緒邊心中默念他是警察他是去做正事去的,邊快速地收拾后剩余飯菜,打包扔進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