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對視一眼,唇邊微不可察地勾起弧度,大魚上鉤了。
不過為了防止初鹿野未緒識破,他們還是作勢走了幾步,隨后再一次被激動的小孩給攔住了。
深知套路這種東西玩多了也就不靈了。于是幾人將向前行走的步伐稍作停頓,才讓腳尖方向一偏,面朝初鹿野未緒擺出側耳傾聽的模樣,可臉上露出的卻是一副你接著編的敷衍表情。
這番態度著實讓初鹿野未緒氣得夠嗆,連向兩邊肆意放飛的發絲都隱約朝上發展。
“你之前不是說調查沒有發現嗎”松田陣平似笑非笑,小鬼果然要有壓力才能吐露出點什么。
“額是”初鹿野未緒支支吾吾,不曉得怎么圓之前的推辭。最后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愛信不信的神情展露無遺,“反正我就是知道”
“好啦好啦。”萩原研二熟練地給他們二人打起圓場,“我們還是聽小未緒怎么說的吧。”
“未緒,你往下說吧。”諸伏景光好脾氣地開口,將話題又移回了初鹿野未緒身上。
“啊怎么說呢。”未緒神情復雜地瞧了瞧諸伏景光現在這副溫溫和和的樣子,一時之間竟有些躊躇不決。
說吧,直接面對真相的諸伏景光肯定不好受。不說吧,又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初鹿野未緒現在是恨不得將方才討價還價的自己拖出來揍上一頓。
在場的幾人心都跟明鏡似的,初鹿野未緒含含糊糊,還一直盯著諸伏警官瞧的糾結表現,他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恐怕是初鹿野未緒不知從哪里知道了諸伏景光暗藏在心里的事,并且還成功找到了關于此事的線索。
真厲害啊。他們默默感慨并暗下的結論,就像能夠從一點線團從而抽絲剝繭得到全部真相的偵探一樣,真不像十歲小孩。
松田陣平則抱胸,眼瞼微斂,掩去了他沉思的銳利眸光。聯想到初鹿野未緒穿越的事實,這消息恐怕來源于未來,并且這小子認識未來的他們。
還有可能被縮小的身體,松田陣平開始在內心思索著最近有沒有剛暫露頭角卻毫無名氣的少年偵探人選了。
意識到未緒可能知道他父母被殺事件的真兇,諸伏景光既驚恐又帶了一絲多年案件終于要沉雪的喜悅。
他隱隱有預感,這次可能真的要結束了。他或許能從困擾他多年的充斥著鐵銹味的那個恐怖之夜里掙脫出來了。
作為多年相處下來的幼馴染,降谷零十分了解諸伏現在的心情,便上前拍了拍諸伏的肩膀,希望可以給他帶來一絲安慰。
隨后在眾人還在思索如何開口時,他率先一步出聲“未緒君,你是有殺害hiro父母兇手的線索了”
“啊,算是吧”初鹿野未緒尷尬地扣了扣臉頰,他不是有線索,他是明確知道兇手是誰,可關鍵這事他現在沒證據啊,“啊啊,我先說好,我沒證據的呀。”
“找證據這種事怎么能難得住身為警察的預備役的我們。”萩原研二撥弄了一下他的頭發,自信滿滿地說道,“小未緒,只要說出來就行了。”
伊達航爽朗笑道“哈哈,我對自己的推理能力還是蠻有自信的。”
“啰啰嗦嗦的。”松田陣平瞥了眼初鹿野未緒,“沒想到你還有缺乏自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