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什么油門。剎車,剎車快讓降谷零剎車啊,我要拽不住了啊啊啊”
萩原研二難以置信地循聲望去,盡收眼底便是初鹿野未緒將手放在貨車車尾保險杠上,把車后輪胎整個抬了起來,使其懸在半空,無法再向前移動。
“”小未緒這力氣有點嚇人。
不過也正是清楚這一幕有多驚險困難,萩原研二迅速回神,動作敏捷地上前敲打著貨車車窗,讓里面還在聽從他之前指令踩著油門的的降谷零趕緊停下。
感受到拉扯手部的力道以驚人的速度消失,知道這是降谷零踩下剎車,成功讓貨車停了下來的結果。初鹿野未緒松了口氣默默吐槽,這車終于停下來了,太坑了。
此時的他呼吸凌亂粗重,靠著連續深呼吸幾下才勉強穩住了極速跳躍的心臟。細碎的汗珠綴在他細長的睫羽上,白皙的皮膚泛起潮紅。大量的體力流失和分泌出的腎上腺素,使得他大腦發麻,使用過度的手指不住發顫,神級末梢酥麻感依舊再影響著他的所有感官。
他甩了甩酸到不行的肩膀,又嫌棄地抹了把被汗水浸蓋住的眼睛。可下一秒,他便嘶得倒吸一口涼氣,大腦瞬間清明。
他急忙垂眸查看帶給他刺痛感的手指被重物壓出的紅橫凹陷,以及指腹上密密麻麻因為鋼精尖銳所帶來的各種長短不一的細小傷痕。
甚至因為有些傷口不是很大,其所滲出的血液都已然凝固在手上。再加上那些傷口面積較大的,上面勾帶出來的表皮像倒刺一樣歪歪斜斜地掛在柔軟的掌心上。
白皙的手掌上大片大片的紅痕,瞧上一眼都能讓人不忍地錯開視線,感同身受地嘶上幾句,很何況細看了。
“啊,好像有點凄慘”。初鹿野未緒出神地凝視著手心的慘狀喃喃自語。
不過,望著手心半掉不掉,仿佛憑著最后倔強掛在手心上表皮組織,很快他心里就跟有個爪子不停地撓,渾身癢的不行,蠢蠢欲動地想將它們全都拔掉。
就在未緒打算伸手實施心中所想時,從后面匆忙趕到他身側的松田陣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啊初鹿野未緒傻眼看著指節泛白還帶著微顫的大手,心道了句不好。便小心翼翼地順著手掌偏頭望了過去,抓住他的是控制不住臉上憤怒神情的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看著一臉不當回事初鹿野未緒,心中怒火驟然爆發“你他媽不要命了”
未緒剛想反駁,卻心虛地發現自己沒啥資格說些什么,只能尷尬地打著哈哈不服氣地小聲嘀咕了一句“你之前不是也不要命嗎”
聞言松田陣平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副你還敢頂嘴的兇惡表情。這讓初鹿野未緒瞬間閉了嘴。
松田陣平冷哼了一聲,回頭接過諸伏景光遞過來他隨身攜帶應急藥物,一言不發的給未緒的手上起了藥。
因為理虧,未緒在上藥的時候一聲不吭,一些生理性的疼痛都被他忍了下來。但到了后面,松田陣平開始處理一些嚴重傷口時,實在沒忍住打亂了呼吸頻率。敏銳察覺到這點的松田陣平上藥的手頓了頓,動作下意識放輕了不少。
初鹿野未緒當然感受到了傷口處力度的變化,他心中不由得竊喜。看樣子松田是心軟了,那他是不是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