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你可以否定任何東西,唯一不能否定的便是自身。”初鹿野未緒打斷青山年雄還未說完的話,“如果這樣的話,不是太可悲了嗎對于自己來說。”
“嗚嗚嗚,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安慰我。”
“好啦。”初鹿野未緒注意到外守一從干洗店出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要去做自己的事了。”
“我也可以一起去嗎”見到初鹿野未緒要走,青山年雄擦干淚水慌忙起身,“你應該是要跟蹤那名干洗店大叔吧,而且你一個孩子單獨一個人不安全。”
哈嘍你還記得我從十幾個不良手中救了你嗎還有,青山警官你真的是妄自菲薄了。能從這條街多家店鋪,準確挑中他要跟蹤的人,這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大哥哥,我沒說要跟蹤人啊。”初鹿野未緒艱難反駁。
“可是你的視線幾乎沒有離開過那家干洗店。”青山年雄解釋,“而且那名大叔一出門,你就準備離開了。”
初鹿野未緒
所以,他剛剛都在安慰些什么摔
實在是拗不過這個執著少年,初鹿野未緒只好帶著他一同跟蹤起了干洗店大叔外守一。
結果跟著跟著,就發現人進入了一家摩托車店。剛準備和青山年雄充當兄弟一同進去,他就在店里看到熟悉的、目前他躲著的五個高大壯碩身影。
他們為什么會在這家店
初鹿野未緒第一反應就是逃跑。救命,他可是偷溜的人。
可命運偏偏就喜歡和人開玩笑。
正準備拉著青山年雄悄悄溜走的初鹿野未緒,還未走上幾步,便被出門打算離去的眾人抓個正著。
“”對上好幾雙冷嗖嗖的視線,初鹿野未緒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舉手左右晃晃,道了句嗨。
該死,這是什么鬼運氣。
吾命休矣了。
不過,事情并未像初鹿野未緒想象般,上演一處十八般武藝齊上陣,將他狠狠地教訓一頓。
此時他們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不遠處發生交通事故的貨車上。
伴隨著松田陣平一句“回來在收拾你”,初鹿野未緒看著他們五人分工明確,班長和諸伏坐在從摩托車店借來的摩托追上了被貨車帶著走的汽車,問清了出事原因。
降谷、松田還有萩原坐上了一輛白色的轎車,風馳電掣追上出事的兩輛車,打算來個物理逼停。
“唔”初鹿野未緒轉頭看向被五人一頓騷操作弄得傻眼的青山年雄,滿臉認真嚴肅,“警察這個職業絕對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