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當這些符號圖案夾雜在她看不懂的中文里偶爾出現一次時,才更令她驚訝。
“這是那邊的一種特殊網絡用法,象征著青春。”
當我說完“青春”二字后,明白了些什么的志保果斷點開了我正在翻譯的、至少文字熟悉的版本。
“我現在先來修改一下吧。”
雖然志保的形象完全不像,但我還是感受到了類似于老師當場改作業的壓迫感。
于是我接受了志保先前給出的建議或者說是選項。
逛逛走走去了阿笠博士家的花園,又停在此處近距離欣賞了一下草木的美麗,然后將剛才的未接來電打了回去。
如果我糟糕的記憶力沒有出錯的話,這通電話的主人應該正是諸伏景光。
那我應該讓柯南打過去才對啊,從哪里跌倒又繼續在哪里跌倒,最適合教育這種外表酷似小孩的高中生偵探了。
正在我將糾結著要不要大叫一聲讓柯南出來,又或者干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直接將自己的手機扔給他的時候,電話打通了,熟悉的聲音在耳畔再度響起。
“是千佳嗎”
鑒于我剛剛才回憶了一下青春回憶了一下童年,我很想跟他說“適個迣鎅忲殘涊,莪竾芣倁檤莪湜誰”,不過語言實在不能將火星文的精髓描述出來。
所以猶豫再三,思慮再三后,英明神武的我還是選擇了一種較為普通的方式回答諸伏景光的話語“如果你是要還一筆巨款給我,那我就絕對就是本人。如果你是要找我追債,那很抱歉,你就絕對絕對找錯人了。”
諸伏景光不會選擇后者。
我篤定著這一點。
逮著能讓人欠錢的機會,就絕不放過,甚至想方設法要更多,那是只有波本那種陰險狡詐之徒才做得出來的事情。
至于我讓諸伏景光成為我的欠債人他叛逃的時候,我可是二話不說地給他了免費的車子,免費的房子,免費的水電氣還有最重要的打折批發方便面。
因為這些東西,他才順利地度過了難關。
而我為此又付出了什么呢
為了避免所有有可能的危險,即便在他順利回到公安后,我也不敢將曾經的安全屋和汽車售賣出去,只能閑置在一邊。水電氣和方便面更不用說了,尤其是方便面,我現在就算去翻垃圾場,也翻不出它尸體的一部分了。
我是真的可以指著我的錢包,沖諸伏景光大喊諸伏景光,你欠我這里的,拿什么來還
所以我事后漫天要價,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至少諸伏景光是能夠理解的。
“沒錯,我是來還你一筆巨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