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該感謝他至少還沒有冷酷到連一個慰藉都不需要的地步嗎畢竟我就是仗著他需要這一點慰藉,才敢現在去找琴酒談天說地。”
約定好的倉庫就在眼前。
說起來我曾經還來過這里,在我剛從華夏回來的那一天,我就是在這里面跟琴酒碰面,取得了血腥瑪麗的代號。
該吐槽琴酒選地點一點心意都沒有呢,還是該感慨這奇妙的緣分呢
我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我會立刻跟琴酒聯絡,你不需要現在見他。至于宮野明美,無論是宮野明美還是雪莉,她們兩個這次都不會出事。”
貝爾摩德做出了讓步,雖然只限于這一次。
但這不夠我并非是指讓貝爾摩德大讓步,放棄她對明美和志保的仇恨,盡管這是我有段時間最大的愿望。
“貝爾摩德,幫我一個忙,讓烏丸蓮耶現在跟琴酒聯絡。”我沒有向貝爾摩德隱瞞我的意圖,“這是一個測試烏丸蓮耶對我的忍耐力的最好機會,我不想錯過。畢竟就算是你,也無法準確說出烏丸蓮耶對我的底線到底在哪里吧。這種未知對我來說很危險我相信你是明白的。”
按資本家價值第一、利益第一的想法。
我母親的價值肯定大于我,但最終她都落得這種下場,更何況是我。
所以我需要通過這次聽他命令的琴酒的態度,確定我在他那里的價值。
貝爾摩德思考了一秒,便同意了我的請求。
她心底大概也是沒有底的。
我在車里玩了六七分鐘手機,中途收到了貝爾摩德的電話,表示她已經跟烏丸蓮耶說了我的事情,也著重提了我即將跟琴酒見面的情況,預估著烏丸蓮耶應該跟琴酒交流完,我下了車,走到了倉庫。
“你破壞了組織的計劃。”琴酒依舊穿著那件熟悉的黑色風衣,手上拿著熟悉的槍,身后自然也站著熟悉的伏特加。
光看臉,話說伏特加好像也胖了一點。
“我也是無奈之舉,我可以跟你解釋。”我假裝自己是正義,不,站在組織利益的這一方。
琴酒忽略了我沒有意義的解釋詞,直擊關鍵“你讓宮野明美逃走了。”
我委婉地說“我拿來了任務的十億日元。”雖然鑰匙應該是假的,錢估計一分也拿不到,還要讓組織報銷油費。
琴酒聽明白了我的解釋,對此,他說好吧,他壓根沒說話,直接扣動了扳機。
注意著他手上動作的我躲開了一些,但沒完全躲開。
也就是說我中槍了,但沒到危及生命的程度。
有些痛,但我仍有精力去回憶子彈的軌跡。
這一回憶我就明白跟我和貝爾摩德預計的一樣,烏丸蓮耶不舍得讓我一命嗚呼。
琴酒只是在我的右手臂和腿上各補了一槍,便讓伏特加直接帶我走的舉動更是讓我確定了這一點。
不過由此可見,烏丸蓮耶對我的態度也僅僅是希望我活著,比植物人好那么一些的活著就好。
艸,這男人真的好狗啊。盡管我覺得我已經足夠了解資本家有多么冷血了,但他仍然讓我明白了自己以前有多么天真。
“呵。”
在伏特加帶我走之前,琴酒嘲諷地呵了一聲。
身中三槍不斷流血的我沒有力氣跟他吵架,說真的,現在就算是呼吸都是對我體力的一種消耗。
但我還是覺得就這么放過琴酒不太好,于是趁他不注意,我用尚且還能動的左手給了他一槍。
現在這里就有兩個傷員了。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不過我也沒去恭賀喜添一傷的琴酒,而是用最后的力氣對著伏特加說“他的腳沒受傷,還能走,不用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