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撩了撩沒有因為學習壓力而離我而去的頭發,“不過我也想看看這些貨物有沒有問題。”
對方老大對我在他們驗錢的同時進行驗貨的行為沒多大擔憂,大概是覺得他們那里總共十幾個人,就算我這邊有其他同伙埋伏在周圍,也不可能幫助我帶著貨物直接逃出生天。
因此在派了四個小弟美其名曰“協助”我檢查后,就非常爽快地讓我拿到了貨物。
他們那邊快樂數錢,我在這邊快樂檢查武器,我們都有光明等等,為什么會出現警察。
“你告的密”對方老大不愧是老大,在自己的小弟還在恐懼尖叫的時候已經接受了警察到來的事實,反應迅速地質問我。
然而他完全抓錯了重點,現在才不是糾結我們中到底誰是叛徒的時候,現在最緊要的是趕快逃跑啊
不過他們再怎么拉胯也是我暫時的合作伙伴,我還是沒有直接丟下他們就跑。
“不是我告的密。”
“不是你難道是她人呢”
我是在耐心回答了對方老大的提問后才丟下他們,一個人踏上了更為艱難的逃亡路。
其實也沒有那么艱難,就是行李箱不是一般二般的重。
而等我順利回家并且將臉上的小偽裝撕下后,我的交易伙伴們也原模原樣無比順利地出現在了電視臺上。
這也算是另一種方式的成功會師吧。
看著他們充滿教育意義的警局背景,我無比真誠地想到。
并且在電視臺主持人的講述下,我也明白了在我逃跑時對方老大那句未完的“難道是”指的是什么了。
我們這次交易告密的是他小弟中的一員,準確說也不能算是告密,畢竟他是被人抓到后為了自保才說出交易時間和地點的。
而抓到他的人則是被媒體譽為“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非常自信地講述了自己是如何通過一系列細節發現那個小弟的不對勁的過程。
而自詡“平成年代的苦逼社畜”“黑衣組織的福報”的我只有一個想法他的頭銜可真好聽啊。
羨慕嫉妒恨了一會兒,我便將電視機關掉了。
倒也不是怕自己糟糕的情緒會愈演愈烈,單純只是因為我還有作業沒寫完。
拿出課本、作業本、筆,我又掏了掏被安置在書桌下面的紙箱,一個驚人的事實就這樣擺在了我的面前。
我連趕作業時的泡面都沒了。
淚水一下子便從眼眶中涌出。
我究竟是為什么會墮落到如此境地啊
一時間,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了很多組織成員。他們在我腦海里不停地轉著,就像是為了證實永動機確實存在一般。
他們越轉我就越清醒,終于我想明白了一切。
歸根結底組織就不應該抓臥底
臥底真的是我見過的最勤勞的人,從來都愿意一個人肩負起所有的任務。
如果有他們在,我身上除了學習外的擔子起碼可以卸掉個十成十
當然,我為的不全是我自己,也為了組織。
臥底給組織增加工作量,他們在解決這些工作,那豈不是形成了一個完美閉環嗎
組織,你真是老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