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是一個成天tiisoney的人,才不會理會我這些小打小鬧呢。”
我沒有理會波本的威脅,下一秒就中止了我倆“火花四濺”的通話。
不過拋開個人恩怨和私人感情,這份通話本身還是值得回味的。
目光看向遠方,我的思緒開始飄忽起來。
fbi讓電信集團幫忙除惡揚善打組織一個措手不及是不錯的一招,可惜這種招數是一次性的。
不管是向電信集團安插組織成員,還是通過其他組織掌控的公司收購對方一些股份提高自己的話語權,總之,組織不可能給他們使用同樣招數的機會。
fbi也不可能不明白這點,所以他們沖的就是在這第一也是唯一一次使用這招的時間中,盡可能打擊組織的勢力。
一周時間還是太少了,要是能延長他們使用這招的時間就好了。
我一貫了解組織的行事風格,不然也不會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問波本他們是打算通過政治施壓還是經濟施壓。
雖然波本的嘴很嚴,沒有向我透露他們到底是想選擇這兩種方式中的哪一種,還是打算雙管齊下,但這也不妨礙我猜出幾個他們可能會動用到的美國政治上、經濟上的“名流”。
我輕輕動了動手指,將一串英文名通過社交軟件發給了赤井秀一。
如果赤井秀一看不到我也沒有辦法了,畢竟我無法對那三位一兩月時間就能被我查出真實身份的fbi探員產生多大的信賴之情。
如果他看到了,我也并不擔心fbi針對這幾位“名流”的行動會導致組織懷疑我。
因為按照我過往的組織履歷,我應該完全不認識他們,更不了解他們跟組織的關聯才對。
一位是我數年前在父母談話中聽到過為組織賣力的議員,如果他脫離組織,說句可能會漲組織志氣的話語,那他根本不可能在大眾面前活到現在。
剩余幾位則都是我通過組織數次為我報銷花費而找出來的人物。
畢竟即便在國外轉移了很多次資金,讓組織的資金流動成迷。但只要有資金流動,一根一根藤慢慢摸上去總會找出最后那塊瓜。
即便他們不是組織成員,但組織愿意向他們資金,就表明他們同組織達成了協議。
在這種多拖一小時,組織就會多一個小時無法正常展開行動、fbi也會趁機進行更多破壞的情況下,他們絕對會有所行動。
只要fbi能派出人干擾他們甚至抓捕他們,那組織解決他們的大麻煩的進度也絕對會減緩。
至于他們怎么干擾如何抓捕,就不關我這個遠在日本的無辜群眾的事情了。
看著赤井秀一給我發來的ok,我露出了一個很淺的笑容。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
不會真的有人覺得我什么都報銷,都快到得罪組織所有財務的地步,只是因為想給組織添堵和享受生活吧
畢竟我也沒有一個人單槍匹馬就能花掉組織所有資金給他們添堵的實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