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可沒有錯過他在冷哼前比往常多出來的那兩秒沉默時間,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果然是對的,沒見著就連琴酒都被我不要臉的精神給震撼到了嗎。
“還是讓我們談論正事吧,早點談完我想早點從這里出去。”我艱難地活動著身體,催促到。
一記眼刀掃過來,琴酒說“看清自己的位置,你只是一個被審問對象。”
“那就快點審問吧。”為了早點出去,我也是很拼了。
琴酒對我仍有不滿,不過他一向都是將組織任務放到最重要的位置。
因此只是又甩下幾句在我看來完全沒有威懾力的重話后,便開始他的審訊工作,其問題自然都是圍繞著萊伊展開的。
“他在叛逃前幾天的舉動啊我剛才才跟你提過我們兩個經常因為任務碰不了面,所以我只在他叛逃前一天見過他。”雖然我也很想給琴酒一個完美的答案,但是奈何現實不允許。
琴酒死死盯著我“將他叛逃前一天在你面前做了什么、說了什么一字不漏地告訴我。”
“當然。”我清了清嗓子,將回憶慢慢敘述出口。
能在組織臥底三年才被發現,萊伊的演技堪稱無敵。即便那個時候他應該跟他的fbi小伙伴們制定好了逮捕琴酒的計劃,但他同我碰面時仍將自己的想法掩飾的滴水不漏。
概括一下我的敘述內容就是,萊伊完全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你確定你沒有遺漏掉一些信息。”
我分辨不出琴酒是在懷疑我的記憶,還是懷疑我對組織的忠誠,但不管是哪種情況,這個世界上唯一擁有這份記憶的人就只有我跟萊伊。
而暴露身份的萊伊已經逃跑,組織現在也就只剩下我這么一個選擇。完全的賣方市場,還不是我怎么說就是什么。
“我可以拿我的性命對著上天起誓,我絕對回憶起了那天所有的事情,也絕對將這些事情不做保留地告訴了你。”
不過我是一個唯物主義者,唯物主義者從來不信上天,只信自己。
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覺得自己已經手拿大女主劇本了。
琴酒說“我不相信誓言。”
“那就不相信吧。”我可一點也不高興琴酒在這點上跟我合拍,不過我還是退了一步換了一種說法,“你總該相信我對萊伊的恨意,他騙財又騙色,現在又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絲毫不考慮我的境地。我現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親手解決掉萊伊。”
琴酒對我的懷疑不可能因為我的幾句話就消除掉,但因為那位大人的命令他也不可能對我做些什么,所以在又詢問或者給他點面子說成是從我嘴中審訊出一些萊伊相關的消息后,他對我說“你就現在這里好好待上一段時間吧。”
“就不能今天就放我走嗎我還可以加入到抓捕萊伊的行動中。”
“如果萊伊現在為了你主動被我們抓住,我確實今天就可以將你放出去。”
對上琴酒的視線,我幽怨地說道“你這跟直接拒絕我有什么差別,萊伊可是一個冷靜到冷酷程度的男人啊。”
萊伊很冷酷,他將私人情緒和工作情緒完全分開,除非是需要我的幫助,他從不主動提起自己之后的任務安排。
所以當他那天在離去之時沒頭沒腦地對我說了一句他明天要去執行任務時,我就明白了此任務非彼任務。
為了祝他任務成功,我還將冰箱里放著的春季限定蛋糕送給了他。
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徒勞,畢竟琴酒現在還在我面前晃悠著。
我對萊伊生出了幾分怨氣。
那個春季限定蛋糕可是我排了兩個小時隊買到的、連自己都沒有品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