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部分物品都被我作為拿走自行車的抵押物,寄放在了貝爾摩德那里。
雖然將他們作為抵押物的很大一個原因是因為我騎著自行車無法帶著行李箱,但無需質疑的是,這些物品的價值絕對能與貝爾摩德的自行車相比。
前者雖然都是些便宜貨但對我來說至關重要,君不見我才剛離開它們就不得不依靠采購它們的替代品來寄托對它們的哀思之情。
而后者,可能當年貝爾摩德購買的價格還算高,但車這種東西只要用過一次,再想賣出去,其價值就貶值迅速。更何況它已經被貝爾摩德放積灰了,就別提什么珍愛之物,我懷疑如果我不提,貝爾摩德都已經把她還有輛自行車的事情忘了。畢竟她的車庫,豪車豪車有,摩托摩托不缺,那輛自行車相比之下簡直就是個小可憐。
所以在我精密的島石千佳式計算方式下,它們的價值絕對能在中間劃上一個等號。
“瑪麗,你在想什么”可能是我的沉思狀實在是太過充斥著智慧,蘇格蘭拿著冰水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問了一句。
我抬起頭,結束了學習沉思者雕塑,用手比劃了一下行李箱的大小“你就沒有發覺你接我的時候,比最開始來的時候少了些什么嗎”
蘇格蘭看著我,糾結地說出了與他人設不太相符的一句話“你的心缺失了一塊兒,飛到了萊伊身上”
說到萊伊我就氣,牛郎任務順利完成后他就馬不停蹄地按照組織的指令前往巴黎完成全新的、我一點都不知曉內容的任務。
在他都前往法國這個浪漫國度,與小偷斗智斗勇,保護其財產不遭受損失的時候,我還在跟波本熬夜加班對數據。
不知道相比較而言哪個的遭遇更慘,但重點是我跟萊伊沒能見上我們各自離開美國前的最后一面,明明我都策劃好了怎么利用他在皮卡丘玩偶里面藏著的監聽器反將他一軍,現在所有的籌謀都成了無用。
思及此,我鏗鏘有力地說“我的心飛誰身上都都不可能飛到萊伊身上”
蘇格蘭組織著措辭“但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喜歡他嗎”
“請不要用喜歡這么廉價的詞語來形容我對萊伊的感情,那是愛啊那是王子深愛著從海底來的人魚公主的深沉感情”
“所以”蘇格蘭沒有說下去,只是等待著我之后的回答。
畢竟在他們這些人眼中我的腦回路實在是太大了。
深不可測這個成語,大概就是為了形容他們心中的我而產生的。
唉,這就是我太過厲害造成的罪過。
為了不刺激一般人之一的蘇格蘭的心態,我決定順從他的想法,說出答案。
“但是愛會消失啊,人魚公主也阻止不了王子再愛上其他公主。”我意思意思抹了兩下自己眼中并不存在的、為人魚公主萊伊掉落的眼淚。
蘇格蘭看著我,欲言又止。
“你想問什么就問吧,憑我們倆的關系我還會有什么秘密會瞞著你嗎”
憑我倆的關系我確實會瞞著他很多事情。
蘇格蘭鐵定知道這一點,不過我嘴上的說辭還是安慰了一下他脆弱的心靈,給予了他問出問題的勇氣與力量。
“那位公主是波本”
當然他一將問題問出來,我就覺得自己不應該善心大發安慰他。
這是怎樣奇怪的腦回路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