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陸大總裁就表現出明顯的不適,捂著肚子蜷在枕頭上,臉上表情皺成一團。
席卷還沒有睡醒,陸盛景忍了忍,疼痛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像拳頭一樣擠壓在胃里。
陸盛景猶豫著該叫醒席卷還是打電話給周一安排醫生。
“嘶,卷卷。”陸盛景最終伸爪輕輕推推席卷的眉心,修剪過的指甲藏在膚肉里,“我難受。”
“什么”眉心一蹙,席卷摸索著把燈打開。貓蜷在皺巴巴的枕頭上,應該煩躁的滾了幾十滾。
“盛景”席卷支起身體,拿過眼鏡戴上。
“情況有點兒嚴重。”輕輕撫了撫貓的耳朵,很冷,手轉而輕撫到他的肚皮上,“這幾天上廁所順不順暢”
陸盛景臉和身體都皺成一團,唇齒間困難的說出幾個字“不想,上”他討厭馬桶,討厭馬桶里的清潔水。
摸到他肚子有脹氣,席卷掀背下地,迅速拉起外套裹在身上,找好基本的證件,抱上貓去停車場。
貼在心口聽著她的呼吸和心跳,陸盛景仰起臉,她剛睡醒,頭發還有些亂卷卷的,臉色有些憔悴。
“對不起。”陸盛景抱歉的說,耳朵順從的往后變成一對飛機耳,“讓你睡不夠。”
“”道完歉后,席卷看他的臉色比自己還要難看,高冷拽著臉,胡須都撅起來,也不知道他是不高興還是痛的。
“我也該起床了。”席卷把緬因貓放在副座,搜索出最近的寵物醫院,“盛景,我可能要先給你一個提醒”
“開塞露是一種正常且有效的藥物。”席卷啟動車,帶他去寵物醫院。
動物的病癥和人類還是不同,術業有專攻,席卷覺得總裁大人的病情應該交給專業的寵物醫生。
“什么”陸盛景怔怔的看著席卷,“那東西和我嘶,有什么關系”
他果真接受不了,席卷早料到,悠悠看他一眼,說“幫助你排出體內的廢物,你或許可以選擇我為你服務,或者是其他醫生。”
“”陸盛景一怔,映著席卷側顏的瞳孔不可置信的溜圓。
“我不同意嗷”肚子里有一只該死的手在胡亂的拉扯撕捏,緬因貓用自己的爪子去阻止那只手,卻發覺貓爪禿禿的,什么也抓不到。
席卷讓他省點兒體力,加快車速。
車到寵物醫院門口停下車,但周圍籠在一片灰暗里,還沒到上班時間。
“嘶。”席卷懊惱的拍了下方向盤,“換一家。”
導航切換到第二家,席卷毛糙糙的把車倒回去路口轉彎。
陸盛景有種不祥的預感,“卷卷,別急,慢慢來。”
“”剛往后退了一半,車尾就“嘭”一聲干脆利落的撞上另一輛車。
后車車主下車,敲了敲前車的車窗。
車窗往下降下去,副駕駛蜷著一只貓,旁邊捏著方向盤的毛糙女孩兒禮貌一彎嘴角“抱歉啊,我賠錢漫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