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抱歉哦,”席卷下巴看著他,“陸先生的生活標準線還有很大的下降空間。”
“”陸盛景噎了下,隨后一卷滿足的笑容掛在他臉上,“幸好,情感生活已經達到我期望的基本線之上,女主角為我帶來無限的驚喜值。”
“”席卷嘶了聲,把水推到他面前,“陸先生您喝口水潤潤嗓子吧,話怎么這么多。”
嗓子有些干,貓總裁俯身湊近水,舌尖還未觸到清澈的水面,腦海里忽然回蕩起一卷幽藍的水漩渦,真切到他整只貓似乎要被吸進漩渦里。
“嘶。”一抹余悸在心頭炸開,僵硬感瞬間蝕骨蝕髓。陸盛景看了席卷一眼,貓爪往后退了半步,貓舌在水面上空舔。
“”席卷第一次見貓這樣喝水,估計他是吃的水分子。
收拾完,席卷回到臥室,貓總裁已經窩在他的枕頭上打呼嚕。高貴的臉此刻滿足的半擱在枕頭上,身體翻成半卷。
半夜,陸盛景感覺有人在抓他尾巴。
尾巴動了動,已經被什么東西壓住了,“嘶。”夜間睡眠變得淺,陸盛景睜開眼,協議妻子的臉就在眼前,耳朵下枕著自己的尾巴。
“卷卷”是貓尾巴越界,占位子跑到她的枕頭上去。緬因貓往她的身邊靠了靠,預備讓她枕一夜的貓尾巴。
幾分鐘后,陸盛景被憋醒,尾巴尖又刺又麻的感覺更是加劇了尿意。
“卷卷,”貓翻身平趴在枕頭上,要回尾巴的計劃破滅。頭皮已經發麻,陸盛景不得不輕輕推推席卷的臉,“卷卷,老婆。”
席卷被陸盛景低低的聲音吵醒,惺忪的半睜開眼,嗓子很綿“怎么”
“嗯咳,”陸盛景有點不好意思吵她,拘謹的抬抬尾巴,“我想上洗手間。”
“”耳朵下有條尾巴在掙扎,席卷瞬間清醒,抬頭“抱歉,壓你尾巴了。”
“沒關系,”毛絨絨的大尾巴往外一掃,軟軟的貓爪搓搓她的眉心,緬因貓耐心哄她閉眼睡覺,“快睡。”
“我知道,”眉心癢癢的,困意再一次襲來,席卷閉上眼睛,低頭用被子捂住臉避開緬因貓的擼,“你快去。”
席卷抬手搓搓眉心,被一只貓反擼是什么事
緬因貓靈活在夜色間活動,輕手輕腳躍到地上,走到洗手間,敏捷躍上馬桶。
“”看到晃影的清潔水時,陸盛景猶豫了,隨后退出了洗手間,撥開窗簾跳到窗臺上,鋒利的眼神睥睨窗外的黑暗。
緬因貓回身望了眼床上的身影,抬手輕輕打開窗鎖掀一條縫,安靜鉆出窗外。
“嘶。”冷風襲來,陸盛景躍到草地上,徑自走到一棵景觀灌木下。
作為貓的本性使然,找個天然廁所應該沒有問題。陸盛景確認不會有任何生物經過之后,慢慢往下蹲。
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