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以為他被水淋得不舒服,往前探身擋住花灑落下的水,“舒服點兒了嗎”
緬因貓依舊拘謹坐成一團,拘謹“嗯”了聲,淋雨一樣的體驗感讓他很不爽。
“”
“尾巴,拿出來,洗洗。”席卷潮濕帶著白汽的手伸到面前,要貓尾巴。
“”面前的人也已經淋濕,緬因貓拉下臉,十分不情愿的發出順從的咕嚕聲,額頭往前靠在席卷的膝蓋上,低聲商量“老婆,不洗尾巴。”
“為什么不洗”席卷另一只手黏在臉上的頭發側梳到耳后,在她的認知里,貓咪在很放松的情況下才會發出這樣的聲音,但他現在咕嚕撒嬌也沒用,“尾巴不上床”
“”呼嚕變得更大聲,緬因貓慢吞吞的抬起一條腿把尾巴放出來。長長的胡須不高興的撅起小卷,尾巴自己往前方揚起來,放了一小截尖尖在席卷手里。
席卷耐心給貓清洗尾巴尖,變成貓的陸盛景性格軟了不少,居然會撒嬌,果真是他的那副漂亮皮囊給他不少自信。
洗到中間的時候,尾巴輕輕從席卷手心抽出,放回原位藏好,“剩下的剩下的不洗了,嗯咳。”他可不想這個樣子讓淋濕的席卷摸個遍。
席卷抬手把水關掉,拿了塊浴巾把貓裹起來放到床上,“你等我兩分鐘,沖個澡就出來。”
把貓摁在洗手池里放不下,用蓮蓬頭又將一人一貓都打濕。打濕的衣服黏答答的,貼在身上不舒服,席卷扯扯衣服。
貓總裁打著呼嚕表示自己會聽話,窩在干燥的浴巾里讓它吸干身上討厭的水。
掐點兩分鐘,席卷擦著頭發出來。
貓總裁正苦惱的皺眉,歪腦袋敲浴巾想要把耳朵里的水倒出來,倒不出來任何東西,但陸盛景依舊感覺耳朵里有水,即將要流到耳朵里。
席卷看他脊柱都快要歪出毛病,嘶了聲“別那樣動,傷頸椎,我去拿棉簽。”
回來時,緬因貓一動不動,帶著諂媚的呼嚕聲。
席卷戴上眼鏡,托住浴巾把貓抱在腿上,捏住一只貓耳朵輕輕提起來,用棉簽把耳朵表面的水擦干。然后把吹風機抬到半米遠,隔空吹干貓。
身上沒有一點兒水的痕跡,總裁大人煩躁的心情才好一點,低聲命令頭發半干的席卷“快把頭發吹干。”
吹風機懟到席卷頭發上。
貓冷漠的躍下地,走了出去。
“”嘶,發絲飛舞,席卷看著他頭也不回,懷疑他是不是生氣了。洗個澡也生氣,他身上的污漬是有多金貴
席卷嗔怒的皺眉,分明是他先把沙發撓壞,把自己弄傷,自己沒生他的氣就已經很寬容大度了。
殊不知高冷走出去的陸大執行官,在離開席卷視線走得第一步就踉蹌得差點撞到墻角。
“嘶。”耳朵要燒起來了,陸盛景都感覺耳朵上的不是毛而是燒起的煙。
剛剛都發生了什么,卷卷給自己洗澡,洗到尾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