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臨。
席卷自躺下之后再沒有什么大動作,在安靜的睡,灰藍調的暮色描摹出她冷銀的輪廓,呼吸間邊緣線帶著生命力安謐的一起一伏。
饑餓感再一次來臨,身邊的姑娘帶著淡淡的花香,陸盛景極力克制住進食的沖動,不能吵到她睡覺。
花香實在引人,她淺淺的呼吸充滿生命力,陸盛景猶豫再三,還是飛到臥室,停在一朵潔白的花朵上,口針即將觸到花蜜時忽然收回。
陸太太不允許他吃奇怪的東西,陸盛景聞了會兒花香,算是安撫自己的煩躁。
想著她就在那兒,碰不得的感覺很糟糕,陸盛景一直處在克制的圈里,似乎忘記了什么。
“”
“嘭。”床頭有東西重重的摔到地上,九里香撒落一地。
“唔。”席卷迷糊醒了一下,頭暈得厲害,閉上眼睛時稍微緩解了些。
“嘶。”一雙精瘦遒勁的小腿從地上站起,腳踩住潔白的九里香,站直時微微顫了一下。
過十二點,就到6月30日。
腳底的冰涼和一地破碎的香讓陸盛景的腳滯住了,提腳讓開時已經來不及,花落一地。
席卷很少買花,不容易買了一次還被自己毀了,沒撐過一天,總裁大人在陸太太心中的形象肯定一落千丈。
完蛋,陸盛景一時頭大。
每次改變時沒有任何異樣感覺作提醒,身上的衣服也不會跟著改變,讓陸盛景頭很大。
席卷若是沒有事情,會提前給他身上蓋上毯子。而這次席卷在睡覺,他也把這件事忘記了,好在席卷沒有看到這狼狽的一幕。
作為人類,夜色里能見度很低,陸盛景打開床頭的臺燈。
暖暖的橘色燈光把房間微微照得亮些。
他過去衣柜翻衣服。
“嘶,衣服呢”之前放衣服的衣柜已經全部放著席卷的用品。
席卷打掃過衛生和重新整理過東西,把放衣服的位置調換了,陸盛景一時記不起來她把自己的衣服放在哪兒。
手放在旁邊柜子上,陸盛景還是沒有打開席卷的柜子,決定經過她的同意再看。
他暫時向她借了一塊白色的浴巾圍在腰間,而后穿著大號拖鞋出去客廳。
她應該醒過,終于翻了個身,在狹窄的沙發上把自己卷起來。
陸盛景沒有開燈,輕巧的走過去,把沙發上的人包在被子里,整個托在懷抱,往臥室抱過去。
身下忽然變得軟和,席卷動了動,冰涼的耳朵黏在他蜜色的心口蹭了下,綿綿的微張開口打哈欠“啊。”
陸盛景邁開長腿緩緩走進燈光里,淡淡的燈光下看清她的臉,真可愛。
“陸盛景。”席卷揉揉眼睛,抓緊被子。
“嗯”陸盛景低低的應了聲,望著她的眼里有光,“老婆。”
他可以沉下來的嗓音很好聽,席卷穩穩在床上睡平,靠著枕頭。
陸盛景坐在床沿,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輕梳開擋住她臉頰的頭發,而后拇指指紋撫著她眼角兩個性感的小紅點。
他的肌膚和席卷相比起來有點顯黑,已經冷起一身小疙瘩。
看席卷的反應是要醒過來了,他輕輕問“我的衣服在哪兒”
“嗯,要衣服啊”席卷半睜開眼,似乎在看著他。
陸盛景把靠近她的手收回“對。”
和他說完話,席卷的眼睛轉而閉上了,雙手縮進被窩里一陣鼓弄,“衣服我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