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已經很溫柔是對其他區域比較有經驗。”
“哪兒”
“咳,脖子,還有臉。”
“嘶。”喂飽血族先生,席卷找了個貼著標簽的透明塑料盒放到蚊子面前,“進去,你這個月的房間。”
蚊子剛飛進去,就被里頭的氣味熏得難受,“嘶,這是世界上最難聞的氣味。”
暈乎間看到標簽上反著的字強力驅蚊膏。
“卷卷,”陸盛景腦海里出現一句嬌滴滴的話“大郎,該喝藥了。”
“”席卷把盒子洗干凈再遞過去。
“標簽”
“撕不掉,進去。”席卷有些不耐煩,“我討厭蚊子。”
可憐的嗡了聲,蚊子先生邊聞邊飛進盒子里。
扔進去他的戒指,席卷把第一層蓋子蓋上,透明蓋子是網格狀,空氣流通,但蚊子飛不出去。
席卷要把盒子放到床頭柜上,盒子忽然嗡嗡個不停。
“你想干什么”席卷把盒子放在眼前。
“今晚是什么日子,你居然讓我睡這里,我們應該同枕共眠,相擁度過這美妙的一夜。嗡嗡。”
蚊子君抗議的拍拍將二者隔開的透明墻。
“我們結婚是昨天的事,我怕忍不住拍死你。”席卷說。
“把我放在你的枕邊”委屈的新郎作出最大的讓步。
“你保證不發出任何聲音吵我。”
“保證,我發誓。”蚊子舉起兩條蚊子腿示意發誓。
席卷看看他“嗯哼。”蚊子又舉起兩條胳膊,“剩下兩條是腿。”
“嗯。”盒子被放在枕邊,席卷拿起一只小瓶子,朝胳膊上呲呲的噴。
“你噴什么了”陸盛景十分不喜歡這股奇怪的味道。
席卷笑笑,“防蚊噴霧。”
“你這是謀,殺,親夫。”蚊子安分下來,靜靜的待在盒子里。
席卷網購了一箱防蚊噴霧,然后倒頭睡覺。
落在銀色的戒指上,纖細的小胳膊探進去又落寞的收回,而后全部的小細腿牢牢抱住銀色大圈。
總裁仰頭強有力驅蚊膏,百分百驅蚊。
反著的句子輕易被認出,陸盛景首次因為“學識淵博”而煩惱。
新婚之夜居然這樣度過,總裁有些傷神,可憐巴巴順著戒指挪到靠枕頭的一邊,隔著透明的一塊空間看著新娘的側臉
“卷卷,愛而不得,我已經嘗到虐戀的滋味。”
席卷睡得熟了,往一側翻身。枕頭蓬起來,擋住她的臉,只看到腦袋上的一層毛毛。
“嘶,別讓我看不到”話未說完,席卷又滾了滾,完全在眼前消失。
總裁心碎了一夜。
次日,蚊子先生早餐吸得特別慢,貪心的扒在白皙的手背上。
“嘶。”兩根手指圍成圈放到蚊子背后又收回,反復三次。
席卷戳戳虎口處的皮膚提醒“陸盛景,快點兒,我還沒洗漱。”
“嗡。”蚊子飛走,留下的痕跡格外紅,“涂點兒藥,你這個人總照顧不好自己,害我擔心。”
“我這樣不都是因為不會照顧自己么。”席卷滿臉黑線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