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盛景笑出了聲。
她耳根瞬間被他笑紅了。
席卷舉起杯子輕抿了一口果汁,憋著把那股微涼的感覺促使到耳根上。
不一會兒她開口,說“盛景,我可能要做一件很沒有禮貌的事情。”
陸盛景沒有問她多不禮貌,開口便是支持,加慫恿“你對我做不禮貌的事情還會先詢問我的意見么”
“”
“這不像你。”他說。
“”席卷和他對視著,臉皮很厚,臉這下不會紅,眼皮也十分給力展示她漂亮的雙眼。
她緩緩的開口“我,還是像我的。”
說完,席卷迅速看了一眼他的雙腿,然后上手,確認什么似的捏了捏。捏的不準,蹙著眉頭加大力氣。
“嘶,褲子。”確認完,她抬起臉,詫異。
陸盛景波瀾不驚,聲音照舊溫溫的“怎么,擋到你了”
席卷沒有搖頭,又“嘶”了一聲,問“你發現你今天有什么不一樣嗎”
陸盛景看著她的眼神,眼神朝她眼底最深處的光影癢癢的一勾,說“暫時還沒有。”
席卷把手放回他的腿上,提醒的捏了捏“這很像你的腿,袋鼠的腿沒有這么短。這是人類也不完全是人類,就像是人類和袋鼠的腿的結合,而且你的身高身高居然和你的身高是一樣的。”
“嗯”陸盛景沒有太意外,但是眼神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你之前除了腦子,身體形態全部都是動物的狀態,”席卷想了想,好像也不對,“智商也不完全是你的智商。”
他笑笑“夸我變聰明了”
席卷眨眨眼,認真的說“夸你像人。”
“”他嘴角的淺笑微微顫了下,隨后眼神溫溫膩膩的挑撥她的雙眼,說,“也許,是因為太太對我的愛意從腳開始,已經蔓延到我的雙腿了。”
“艸”怒火先一步蔓延到席卷的手上,指尖生氣的擰了下。
一只湊熱鬧的陸卷卷瞬間頂著圍裙跑到現場。
火燒到腦子上時,她又故意擰了下。
疼痛瞬間在肌肉四面八方的竄開,他倒吸一口涼氣,沒收起來的笑容在臉上有些藏不住的扭曲“嘶,卷卷,我錯了第一天我就是這個樣子,你沒注意到。”
“哦原來是我眼瞎了。”席卷抬起手,又拍下去替他揉了兩圈受害的肌肉面。
拍的聲音過于不溫柔,陸卷卷聽聲嚇得后退兩步虛虛在門檻邊緣徘徊。
僅僅兩圈,多一毫都是對自己誠信人設的威脅,席卷不知錯的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連語氣都這么故意。
“嘖。”陸盛景頭大,疼痛緩解得很慢,余味很重。
“本來還以為你有救了”席卷看了眼門口要湊熱鬧卻不敢靠近的陸卷卷,溫柔的招招手把它喊過來抱。